铁面书生动了。
铁笔划过来，快得像一道白光。
李安国侧身，没完全躲开。
胸口被划开一道口子，从锁骨拉到肋骨，血往外涌。
差一寸就穿心。
“老头，有点本事。”铁面书生甩了甩笔上的血，“这一招，筑基以下的没人躲得过。”
李安国低头看了眼伤口，没吭声。
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攥着剪刀。
苏棠冲上去，掌心凝出一团青光，拍向血手人屠。
血手人屠抬手一掌。
砰——！
苏棠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吐了口血。
“筑基初期也敢跟我动手？”血手人屠舔了舔嘴唇，“不过你这身子骨不错，炼成血尸应该挺好用。”
舒亦真挡在李安国身前，双手结印。
封印残余的金光从她胸口涌出，化作一面光盾。
铁面书生一笔试过去，光盾碎了。
舒亦真嘴里溢出血，封印彻底裂开，金光从裂缝里往外泄。
她身子一软，倒下去。
李安国一把接住她。
“舒亦真！”
她闭着眼，脸色白得像纸，胸口那道封印裂缝在扩大。
“还没死……”她声音微弱，“但快了……”
李安国把她放在地上，站起来。
铁面书生已经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天书。
翻开。
空白。
他皱眉，又翻了几页。
全是空白。
“怎么什么都没有？”
血手人屠凑过来：“是不是假的？”
“不假，天书的气息没错。”铁面书生盯着李安国，“但它只认你？”
李安国没说话。
铁面书生把天书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
“那就杀了你，让它重新认主。”
他抬起铁笔，笔尖对准李安国的眉心。
李安国捡起剪刀，挡在舒亦真身前。
脑子里闪过算命瞎子的话——死的时候别别闭眼。
他睁开眼，盯着铁面书生。
“来。”
铁面书生笔尖刺出。
天书突然炸开一道金光。
不是从书里，是从封面那道裂缝里。
金光刺眼，整个城中村都被照亮。
铁面书生被震退三步，铁笔脱手飞出去。
血手人屠捂住眼睛：“什么东西？！”
天书自动飞起来，落在李安国手里。
封面那道裂缝里，传出一个声音。
低沉，浑厚，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谁敢伤吾弟子？”
铁面书生脸色大变：“这是……仙帝？！”
血手人屠腿软了：“不可能……仙帝不是死了吗？”
那声音没回答。
只是又说了一句：“滚。”
一个字。
铁面书生和血手人屠同时喷出一口血。
两人跪在地上，七窍流血。
筑基后期的铁面书生，连一个字都扛不住。
“走！”铁面书生爬起来，拖着血手人屠就跑。
两道血光消失在村外。
城中村恢复了安静。
金光散去，天书落回李安国手里。
封面那道裂缝还在，但声音没了。
舒亦真睁开眼，虚弱地说：“仙帝……醒了？”
“醒了。”李安国把她扶起来，“但就说了两个字。”
“够了。”舒亦真靠在墙上，“他的声音，足够震慑所有筑基期。金丹以上的来了，也能挡一阵。”
李安国低头看天书。
灵力值从3跳到了50。
“怎么涨这么多？”
“因为仙帝苏醒。”舒亦真说，“他是天书封印的第一个大仙，解封了一部分，灵力值自然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