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老兵从房顶上跳下来，身体有些透明了。
赵铁柱走过来：“班长，又得走了？”
“嗯。这次撑了多久？”
“半小时。”赵铁柱看了看自己的手，“灵力值不够，存在时间越来越短。”
李安国拍了拍他肩膀：“下次多攒点灵力值，让你们多待会儿。”
赵铁柱咧嘴笑了，敬了个礼。
十二个老兵化作白光，回到照片里。
李安国把照片揣好，转身看向地上那二十三个散修。
掏出手机，打给周为民。
“周干事，村口又来了二十三个，非法集会，持械斗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李叔，派出所装不下了。”
“那就分两批送。”
“……行。”
挂了电话，李安国走到舒亦真面前。
“灵力值涨了多少？”
舒亦真看了眼天书。
“打之前70，现在85。”
“才涨15？”
“你只是打伤，没打死。打伤一个涨0.5，打跑一个涨1。二十三个打伤，七个打跑，刚好15。”
李安国皱眉：“那要凑够100，还得打三十个？”
“不用。”舒亦真指了指村口，“你看。”
李安国转头。
村口围了一圈城中村的居民。
老张头、王婶、卖早点的刘叔、修自行车的孙大爷……
手里提着东西。
鸡蛋、馒头、矿泉水、创可贴。
老张头走过来，把一袋子鸡蛋塞给李安国。
“安国，你受伤了没？”
“没有。”
“骗人，你手上全是血。”
李安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全是血。
但不是他的。
王婶端来一盆热水，拿毛巾给他擦手。
“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李安国六十六岁，被人叫孩子，嘴角抽了抽。
但没反驳。
天书突然烫了一下。
灵力值从85跳到了90。
舒亦真愣了：“这是……”
“民心。”青竹在旁边说，“天书之力不只来自善行，还来自人心。这些人真心感激他，灵力值就会涨。”
又跳了。
90到92。
一个小孩跑过来，把手里的棒棒糖递给李安国。
“李爷爷，给你吃。”
92到95。
李安国接过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的。
他笑了笑。
“谢谢。”
天书在怀里烫了一下。
95到100。
够了。
金光从他身上炸开，包裹全身。
第二次净化。
不是计划中的，是民心催动的。
骨头咔咔响，肌肉重组，手上的“叁”字印记从金色变成了暗金色。
舒亦真探了探脉搏。
“力量200，速度190，耐力180。”
“什么境界？”
“筑基巅峰，半步金丹。”
李安国握了握拳头，骨节咔咔响。
“还差一步到金丹。”
“这一步，靠你自己修。”舒亦真说，“天书给不了你。”
李安国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糖已经化了。
“行。”
远处，周为民带着五辆警车来了。
看见地上躺了二十三个，脸都绿了。
“李叔，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不是我惹他们，是他们惹我。”李安国拍了拍他肩膀，“带走吧。”
二十三个散修被押上车，五辆警车塞得满满当当。
周为民临走前回头：“下次能不能少打几个？”
“看情况。”
警车开走了。
城中村恢复了安静。
李安国站在村口，嘴里叼着棒棒糖的棍。
舒亦真站在他旁边。
“你现在半步金丹，加上天书，能跟金丹初期掰手腕了。”
“那金丹中期呢？”
“打不过。”
“那就继续攒灵力值。”
李安国转身回屋，从床底下掏出铁盒，翻出一张新照片。
是他自己。
二十岁，刚入伍，站在天安门前。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舒亦真走过来：“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他把照片放回去，“就是看看。”
天书在怀里烫了一下。
封面那道裂缝里，金光闪了闪。
仙帝没说话。
但李安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意念——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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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第二天，李安国发现手上的暗金色“叁”字能隐藏了，但一激动就会露出来。舒亦真教他第二个法术——“灵力外放”，能把天书之力附着在拳头和剪刀上，远程攻击。刚学会，村外来了个金丹中期的中年女人，蜀山内门长老，不是来抢天书的，是来“借”的。她说蜀山愿意出价两亿灵石，买天书三天使用权。李安国说：“不借。”女人笑了：“你确定？”一掌拍过来，地面炸出一个三米深的坑。李安国没躲，一拳迎上去。拳掌相撞，他退了三步，女人纹丝不动。“金丹中期，确实打不过。”他掏出天书，翻开空白页，夹进去一张照片——老山前线，那门152毫米加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