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安国发现手上的暗金色“叁”字能隐藏了。
心念一动，印记沉入皮肤底下，看不见了。
心念再动，又浮出来。
“这玩意儿还能隐身？”他问舒亦真。
“因为你到了半步金丹，天书印记和你的融合度更高了。”舒亦真正在院子里打坐，“但一激动就会露出来，控制不住。”
“怎么控制？”
“不激动。”
李安国点了根烟：“你说得轻巧。”
舒亦真睁开眼，站起来。
“今天教你第二个法术——灵力外放。”
“能干嘛？”
“把天书之力附着在拳头和武器上，远程攻击。”舒亦真指了指院墙，“你试一下，把灵力聚到拳头上，然后打出去。”
李安国握拳，暗金色光芒从手背浮现，包裹了整个拳头。
一拳打出。
一道暗金色的气劲从拳头上飞出去，砸在院墙上。
轰——！
墙炸了一个洞。
舒亦真皱眉：“让你打墙了？”
“你也没说不让。”
“……控制一下力道，别把房子拆了。”
李安国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这玩意儿能打多远？”
“看你灵力值。100灵力值，能打十米。200，能打二十米。”
“我现在灵力值多少？”
舒亦真看了眼天书：“昨晚打完那三十个，涨到100。今早又涨了5，105。”
“怎么又涨了？”
“因为城中村的居民在给你攒鸡蛋。”舒亦真指了指门口。
门口堆了一篮子鸡蛋，还有一袋馒头，两瓶二锅头。
李安国沉默了一下。
“行，练功。”
他站在院子里，对着空气一拳一拳打。
暗金色气劲从拳头飞出，十米外炸开。
一开始控制不好，气劲歪歪扭扭，有的飞三米就散了。
打了五十拳，能稳定飞十米了。
打了一百拳，能控制方向了。
打了二百拳，能控制力道了——想炸坑就炸坑，想穿洞就穿洞。
舒亦真点头：“差不多了。”
苏棠啃着馒头在旁边看了一上午，评价了一句：“老头挺能练。”
“当兵的时候练得比这狠。”
李安国擦了把汗，点了根烟。
烟刚点着。
村外来了一个人。
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穿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金丹中期。
舒亦真脸色微变：“蜀山内门长老。”
女人走到李安国面前，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暗金色印记。
“天书之主？”
“是。”
“蜀山，静玄师太。”她拱手行礼，语气不冷不热，“特来借天书一用。”
“不借。”
静玄师太没生气，笑了笑。
“蜀山愿意出价两亿灵石，租用天书三天。”
舒亦真低声说：“两亿灵石，够买下整个城市。”
李安国没理她，看着静玄师太。
“我说了，不借。”
“你可知道两亿灵石意味着什么？”
“知道。”李安国吐了口烟，“但天书不是商品。”
静玄师太笑容收了。
“你确定？”
“确定。”
她抬手，一掌拍在地面上。
轰——！
地面炸出一个三米深的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院墙塌了半边，黄毛从村口跑回来，理发剪刀掉地上。
“前辈！地震了！”
“不是地震。”李安国把烟掐了，“有人砸场子。”
静玄师太收回手，看着李安国。
“这一掌，只用了三成力。你再考虑考虑。”
李安国没考虑。
握拳，暗金色光芒包裹拳头，一拳打出。
气劲直奔静玄师太面门。
她抬手一挡，气劲在她掌心炸开。
纹丝不动。
“半步金丹，能打出这种力道，确实不错。”静玄师太点头，“但还不够。”
李安国没说话。
从怀里掏出天书，翻开空白页。
掏出一张照片——老山前线，那门152毫米加榴炮。
炮管粗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炮架上还带着泥。
夹进天书。
灵力值：105，够。
白光炸开。
村口出现了一门152毫米加榴炮。
炮管对着静玄师太，黑洞洞的炮口像一只眼睛。
苏棠嘴里的馒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