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直接坐地上了。
赵铁柱没出来，李安国没叫他们。
这门炮，够用了。
静玄师太看着那门炮，嘴角抽了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
“152加榴炮。”李安国走到炮后面，拉开炮闩，“苏联造的，老山前线用过。一炮能炸平半个足球场。”
“你以为这东西能伤到我？”
“试试。”
李安国从照片里具现了一发炮弹，塞进炮膛。
瞄准静玄师太。
“最后问你一遍，借不借？”
静玄师太盯着那门炮，又盯着李安国。
沉默了三秒。
“不借就不借，动什么炮。”
她转身，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边。
走了。
苏棠把地上的馒头捡起来，吹了吹灰。
“她怂了？”
“不是怂。”舒亦真说，“她是金丹中期，这门炮伤不了她，但能毁了她的道袍。道袍是蜀山至宝，毁了她赔不起。”
李安国把炮弹退出来，关上炮闩。
“下次再来，我往她身上打。”
舒亦真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反派了。”
“像就像吧。”
李安国点了根烟，靠在炮架上。
天书灵力值从105掉到85，又慢慢涨回90。
身体指数又涨了。
力量210，速度200，耐力190。
舒亦真探了探脉搏：“再涨十点力量，你就能跟金丹初期正面打了。”
“金丹中期呢？”
“还得练。”
李安国把烟抽完，站起来。
“继续练。”
他回到院子里，对着空气一拳一拳打。
暗金色气劲飞出二十米，精准打在一棵树上，树皮炸了一块。
黄毛捡起理发剪刀，哆哆嗦嗦回村口摆摊。
苏棠啃完馒头，开始打坐修炼。
青竹从屋里出来，看了眼被炸塌的院墙。
“这墙谁修的？”
“我。”李安国一边打拳一边说。
“修得不行。”
“那你修。”
青竹叹了口气，去搬砖了。
舒亦真坐在门槛上，看着李安国练拳。
天书封面那道裂缝里，金光一闪一闪的。
仙帝在沉睡。
但舒亦真知道，他在看着这一切。
傍晚，李安国打了三千拳。
灵力外放能稳定打到二十五米，力道控制到能打穿砖墙而不炸塌整面墙。
舒亦真说：“够了，明天教你第三个法术。”
“什么法术？”
“灵力护盾。能挡金丹初期全力一击。”
李安国擦了把汗：“今天先吃饭。”
王婶端了一锅红烧肉过来，说是感谢他赶走那些“坏人”。
老张头提了两瓶白酒，说是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
刘叔搬了一箱啤酒，说是自家小卖部卖不完的。
李安国看着院子里堆满的东西，沉默了一下。
“太多了，吃不完。”
“吃不完明天接着吃。”王婶把肉倒进盆里，“你一个人，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李安国没说话。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二十年茅台，确实香。
舒亦真坐在他旁边，没喝酒，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来的人，会不会比今天更厉害。”
“会。”
“那后天呢？”
“更厉害。”
李安国又喝了一口酒。
“那就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天书在怀里烫了一下。
灵力值从90跳到了95。
不是因为善行，是因为决心。
舒亦真感觉到了。
她没说话，只是往李安国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多吃点，明天还要打架。”
李安国吃了。
肥而不腻，王婶的手艺确实好。
城中村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远处，天边没有流光。
但所有人都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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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夜里，李安国被天书烫醒。封面裂缝里渗出一缕黑气，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罗远虎的意念化身。他说：“师父选了你？一个凡人老头？”李安国一拳打散黑气，但罗远虎的笑声留在耳边：“我迟早会出来。到时候，第一个杀你。”舒亦真脸色惨白：罗远虎的封印松动了，因为他感应到了天书之主的出现。李安国问怎么加固封印，舒亦真答：需要一件仙帝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