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皮外伤。”
“你胸口在流血。”
李安国低头看了看，肋骨那道口子还在渗血。
不深，但看着吓人。
王婶跑过来，端着一锅排骨汤。
“快喝，补补。”
李安国接过锅，蹲在村口，喝汤。
汤还是热的。
王婶的手艺，从来没变过。
天书又烫了一下。
灵力值从3500跳到3550。
王婶的排骨汤，比什么仙丹都管用。
他喝完汤，把锅还给王婶。
“王婶，三天后还有一场。”
“我天天炖。你天天喝。”
李安国点了点头。
走进院子，把剑插回地上。
仙帝在脑子里说：“你突破了。”
“嗯。”
“化神初期。”
“嗯。”
“你力量5000，罗远虎4800。你比他强。”
“嗯。”
“那你刚才为什么腿软？”
李安国点了根烟。
“吓的。”
仙帝沉默了一下。
“你吓的？”
“第一次跟化神期打架，打完腿软，正常。”
“……你不早说，我以为你受伤了。”
“受伤也有一点，但主要是吓的。”
仙帝没再说话。
苏棠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老头，你刚才在天上，跟罗远虎说什么了？”
“说他屠村之后笑了。”
“他承认了？”
“没有。但他的手在抖。”
苏棠沉默了一下。
“他可能真的忘了。”
“也许。”李安国把烟掐了，“但忘了不等于没做过。”
青竹从屋顶上跳下来。
“三天后他还来？”
“来。”
“你打得过？”
“打得过。”
“你确定？”
李安国想了想。
“确定。他力量没我大，速度没我快。但他经验比我多，打了几千年了。我才打了一年。”
“那你怎么办？”
“学。”
仙帝在脑子里说：“我教你。”
“你一直在教。”
“这次教真的。”
“以前教的假的？”
“以前教的是基础。现在教的是杀招。”
李安国把剑拔起来。
“教。”
仙帝说：“御剑术的最高境界，不是剑飞出去，是剑飞出去还能自己回来。”
“我现在就能自己回来。”
“不是飞回来，是杀完人自己回来。”
“有区别？”
“区别是，你现在的剑，需要你用灵力控制。杀完人，剑会停在尸体上。真正的御剑术，剑杀完人，自己回来，不用你控制。”
李安国想了想。
“怎么练？”
“先把剑扔出去，别控制它。”
李安国把剑扔出去。
剑飞了五十米，掉地上了。
“不控制，它不就掉了吗？”
“所以你要在剑上留下一缕神识。剑会记住你的气息，自己找回来。”
“神识是什么？”
“你的意念。你分一部分意念放在剑上。”
李安国试了一下。
把一缕意念附着在剑上。
剑飞出去了。
飞了一百米，掉地上了。
然后自己飞回来了。
落在手里。
“成了？”
“成了。但你的意念太弱，剑飞不远。”
“多远算远？”
“千里。”
李安国看了看手里的剑。
“千里，得练多久？”
“以你的天赋，三个月。”
“三天呢？”
“三天能练到十里。”
“够了。罗远虎三天后来，我跟他打，距离不会超过十里。”
仙帝沉默了一下。
“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有自知之明。”
“最大的缺点呢？”
“太犟。”
李安国没反驳。
把剑扔出去，开始练。
一剑，两剑，三百剑。
剑飞出去，掉下来，自己回来。
飞出去，掉下来，自己回来。
重复了三百遍。
飞到五百米了。
不掉下来了。
在空中转了一圈，自己回来。
落在手里。
仙帝说：“可以了。五百米，够用了。”
“不够。再练。”
李安国继续扔剑。
天黑了，不歇。
天亮了，不停。
练了三天三夜。
剑能飞十里了。
飞出去，刺中一块石头，自己飞回来。
落在手里，剑身带着石头碎屑。
苏棠在旁边看了三天，从笑话看到沉默，从沉默看到佩服。
“老头，你三天没睡了。”
“不用睡。”
“你三天没吃了。”
李安国从怀里掏出王婶给的馒头，啃了一口。
“吃了。”
“就吃了一个馒头。”
“够了。”
他把馒头吃完，把剑插回地上。
点了根烟，蹲在院子里。
天书在怀里，灵力值3550。
化神初期，力量5000。
罗远虎，化神初期，力量4800。
三天前他退了。
三天后，他会再来。
李安国把烟抽完，站起来。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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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罗远虎来了。这次没废话，一刀劈下来。李安国一剑迎上去，两人打了三百回合，从天上打到地上，从村口打到村尾。罗远虎渐渐不支，被李安国一剑劈退。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李安国。“你为什么不杀我？”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因为你师父不让。”罗远虎愣住。仙帝的声音从李安国脑子里传出来，这次不是转述，是真的传出来了。“徒儿，回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