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你不可能一直在。”
李安国沉默了一下。“那就教他们用天书。”
舒亦真愣了一下。“你教凡人用天书？”
“天书是我的，他们用不了。但我可以把枪具现在他们手里。远程具现。”
“你能远程具现？”
“没试过。但可以试试。”
舒亦真看着他。“你这个人，想法总是出人意料。”
“当兵的时候，不出人意料活不下来。”
李安国把烟掐了，站起来。“明天试试远程具现。”
走进屋，躺下。闭上眼，睡了。
窗外，守护剑插在地上，剑身的白光一闪一闪的。
天书在怀里，灵力值2970。
化神初期，力量6650。
离中期还差三千三百五。
但比昨天强。
第二天一早，李安国在院子里试远程具现。
他从天书里取出一把符文枪，放在桌上。然后走出院子，走到村口，离废品站两百米。
掏出天书，翻开空白页，心里想着那把枪。
白光一闪。枪出现在他手里。
成了。
他又走远了一点。五百米。枪又出现了。
一公里。还是出现了。
五公里。枪出现在手里，但花了三秒。
十公里。枪没出现。灵力不够远。
舒亦真站在他旁边。“最远多远？”
“五公里。”
“够了。城中村方圆五公里，够用了。”
李安国把枪收回天书，走回废品站。
黄毛在村口给人理发，看见他回来。“前辈，你刚才在干嘛？”
“练功。”
“练什么功？”
“变戏法。”
黄毛没再问。
下午，废品站门口来了一辆黑色轿车。林秘书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带了个老头。老头七十多岁，穿灰色夹克，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林秘书介绍。“这是市政府的顾问，姓方。上次来过。”
方老头看了李安国一眼。“你的废品站，合法经营，我们查过了。没问题。管理费的事，是下面的人乱开口，领导不知道。已经处理了。”
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所以呢？”
“所以废品站正常开。没人再找你麻烦。”
方老头说完，转身上车走了。
林秘书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看着李安国。“你赢了。”
“不是赢。是没输。”
林秘书转身上车，走了。
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他们撤了？”
“撤了。”
“为什么突然撤了？”
李安国把烟掐了。“因为黄毛的直播。”
“直播？”
“五十万粉丝。直播间有人把视频截了，发到省台。省台播了。市里扛不住了。”
舒亦真看着他。“你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没算。碰巧。”
舒亦真不信，但没再问。
黄毛从村口跑回来，手里拿着手机。“前辈！粉丝涨到六十万了！”
“继续播。”
“今天播什么？”
“播无人机收废品。”
黄毛支起手机，镜头对着天空。无人机吊着一台旧冰箱从远处飞过来，稳稳地落在厂区里。直播间炸了。
“无人机收废品？这也太硬核了！”
“这废品站科技含量真高！”
“我要卖旧电视！怎么下单？”
黄毛把刘洋的电话打在屏幕上。“同城下单，无人机上门回收。”
一个小时，直播间卖了二十单。二十台旧家电。无人机来回飞了四十趟，电池换了八块。
刘洋累得手抖，但脸上在笑。
李安国蹲在院子里喝排骨汤。王婶端来的，还是热的。
天书烫了一下。灵力值从2970涨到2980。
力量从6650涨到6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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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晚上，李安国在院子里打坐。天书突然自己翻开了，空白页上浮现出一行字——“罗远虎的元神，已经出来了。”李安国盯着那行字。“不是真身，是元神？”天书上又浮现一行字——“对。他现在是透明的，没有实体，但能附身。他附在了谁身上，我不知道。”李安国站起来，把剑拔出来。“城中村三千人，他可能附在任何人身上。”仙帝在脑子里说：“找。用灵力感知。附身的人，身上会有黑气。”李安国闭上眼，灵力感知散开，覆盖整个城中村。三千个红点。其中一个，带着淡淡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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