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当了。昨晚那条视频，播放量破千万了。”
李安国蹲在院子里，点了根烟。王婶端着一锅排骨汤走过来。“安国，门口那些人干嘛的？”
“拍视频的。”
“拍你？”
“嗯。”
王婶把锅放下。“你上电视了？”
“上了。但不是电视，是手机。”
王婶没听懂，走了。李安国喝汤。天书烫了一下，灵力值从3020涨到3030。力量从7050涨到7100。
仙帝在脑子里说：“你现在是网红了。”
“嗯。”
“网红不好吗？”
“不好。出门都有人拍。”
“你可以隐身。”
“隐身没用。他们拍的是废品站，不是我。”
仙帝没再说话。
下午，废品站门口又来了一辆车。不是自媒体，是警车。韩队长从车上下来，脸色铁青。“李安国，昨晚的事，你解释一下。”
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昨晚什么事？”
“无人机扫射。网上传疯了。”
“那是假的。特效。”
“特效？”
“对。现在的视频技术，什么都能做出来。”
韩队长盯着他看了很久。“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你不信，可以查。无人机是民用的，加特林是工艺品。扫射的画面，是后期合成的。”
韩队长深吸一口气。“李安国，你狠。”转身上车，走了。
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你骗他？”
“不是骗。是给他台阶下。他查不出来，回去不好交差。我说是特效，他回去可以说‘初步判断为虚假视频’。”
舒亦真看着他。“你连警察的难处都替他想到了？”
“当兵的时候，跟地方上打过交道。互相给台阶，事好办。”
舒亦真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情商不低。”
“不是情商。是经验。”
晚上，无人机又升空了。这次不是刘洋飞的，是李安国自己飞的。他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屏幕。
仙帝在脑子里说：“你还会飞无人机？”
“刚学的。刘洋教的。”
“学得快。”
“当兵的时候，什么都要学。不会就学，学了就会。”
屏幕上，红外热成像显示村外一片安静。没有红点。昨晚那一波，打怕了。
李安国把无人机收回来，停在院子里。加特林的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站起来，拔出两把剑，开始练。守护剑白色，赤焰剑红色。两道剑气交叉着划过天空，将天边一朵云劈成四瓣。
力量从7100涨到7150。
老张头拄着拐杖走过来，仰头看着天上被劈开的云。“安国，你天天练剑，不累？”
“累。但累也得练。”
“你练剑为了啥？”
“为了打架。”
老张头沉默了一下。“你打了这么多架，打完了吗？”
“没有。”
“什么时候能打完？”
李安国收剑，把两把剑插回地上。点了根烟。“等一个人出来。打完他，就差不多了。”
“谁？”
“一个熟人。”
老张头没再问，拄着拐杖走了。
李安国蹲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城中村的夜晚很安静。王婶的灯还亮着，在炖明天的排骨。黄毛在村口收理发摊。刘洋在给无人机充电。一切都好。
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坐在他旁边。“你今天又涨了五十点力量。”
“嗯。”
“按这个速度，半年后能到多少？”
“一万左右。”
“化神巅峰的力量是一万五。你还差五千。”
“够不够都得打。”
舒亦真没再说话。
李安国把烟掐了，站起来。“明天继续。”
走进屋，躺下。闭上眼，睡了。
窗外，无人机停在院子里，加特林的枪管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章预告：废品站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车。下来三个穿黑西装的人，胸口别着金色徽章。领头的拿出一张证件：“国家安全部。李安国，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跟我们走一趟。”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证件假的。”那人脸色一变。李安国一拳打过去，人化作黑气散了。又是罗远虎的元神。但这次黑气没散，在半空凝聚成一个二维码。李安国掏出手机扫了一下，跳出来一行字：“半年后，城中村决战。不来，我屠村。”李安国把手机揣回兜里：“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