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虚看着岳灵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
“灵珊，你让开。”
“不！”岳灵珊摇头，泪水不断滑落，“大师兄从小对我很好，他是我最敬重的师兄……
求求你，不要杀他！”
宁中则也站了起来，走到花不虚面前，低声道：“公子，令狐冲他虽然冒犯了你，但毕竟是华山弟子……
求你饶他一命。”
花不虚看着这对母女，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笑容温柔得像春风。
“好，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饶他一命。”
他收起掌心的气旋，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收回手掌之前，两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气丝，已经悄然钻入了令狐冲的丹田。
一缕阴寒刺骨，一缕炽热如火。
两缕气丝缠绕在一起，缓缓沉入令狐冲的经脉深处，蛰伏下来。
不死印法……阴阳二气锁。
三日之后，阴阳相冲，经脉寸断。
届时，就算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花不虚看向岳不群，淡淡道：“岳掌门，废了他的武功，逐出华山。”
岳不群浑身一颤，低声道：“……是，主公。”
他走到令狐冲面前，蹲下身，手掌按在令狐冲的丹田上。
令狐冲看着岳不群，眼中满是绝望。
“师父……”
岳不群闭上眼睛，一掌拍下。
令狐冲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岳不群站起身，转过身，不敢再看。
花不虚满意地点点头，环顾四周，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谁有异议？”
无人敢言。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花不虚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华山弟子，微微一笑。
“诸位放心，华山派并入空虚山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左冷禅若敢来犯，自有我空虚山庄替他挡着。
以后诸位就是我花不虚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诸位。”
他顿了顿，看向岳不群，笑道：“岳掌门，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花不虚的人了。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岳不群跪了下来，低头道：“多谢主公。”
花不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拍了拍岳不群的脸。
“乖。”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像一巴掌扇在岳不群的脸上。
岳不群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殿内的华山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他们看着自己敬爱的掌门跪在那个年轻人面前，被像狗一样拍着脸，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说了，就会像陈长老一样，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花不虚转过身，看向宁中则和岳灵珊，笑道：“今晚，老地方，等你们。”
宁中则和岳灵珊同时低下了头，脸颊绯红。
花不虚转身对岳不群道：“岳掌门，你先退下，让众人都散了吧。
一个时辰后，你来我房中，我有要事与你商议。”
岳不群低头道：“是，主公。”
他转身对众人道：“都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出正气堂。
宁中则拉着岳灵珊的手，也低头退了出去。
岳灵珊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花不虚。
花不虚对她微微一笑，她慌忙转过头去，跟着母亲快步离去。
大殿内只剩下花不虚一人。
他负手而立，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嘴角微微上扬。
“宁中则……岳灵珊……”
他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计算。
她们是他手中的棋子。
岳不群也是。
令狐冲也是。
所有人都只是他通往巅峰的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