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还是掌门。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门派已经姓花了。
花不虚走回客房,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月色。
他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华山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将触手伸向整个江湖。
襄阳的郭芙,大胜关的陆无双、程英,绝情谷的公孙绿萼……
还有古墓派的小龙女,峨眉派的周芷若,明教的小昭,天鹰教的殷离……
一个都跑不掉。
他不需要感情,不需要真心。
他只需要控制,只需要利用。
每一个女人,都是他提升实力的工具。
每一个男人,都是他扩张势力的棋子。
次日清晨。
花不虚在正气堂召见了岳不群。
岳不群躬身而立,态度比昨日更加恭顺。
摄心术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岳掌门,”花不虚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折扇,“我今日便要离开华山了。”
岳不群一怔:“主公要走?属下还未好好款待……”
“不必了。”花不虚摆了摆手,“华山的事务,你自行打理。
左冷禅那边,我会帮你盯着。
若有变故,我自会派人通知你。”
岳不群连连点头:“是,属下明白。”
花不虚站起身来,走到岳不群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还有一件事。”
“主公请说。”
“宁女侠和灵珊,我要带走。”
岳不群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挣扎剧烈而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
摄心术的种子在发挥作用,压下了他所有的不甘与屈辱。
三个呼吸后,岳不群低下了头。
“是……主公。
她们能服侍主公,是她们的福分。”
花不虚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岳不群的肩膀。
“很好。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岳不群低着头,声音沙哑:“属下……不敢。”
花不虚转身走出正气堂。
宁中则和岳灵珊已经站在门外。
宁中则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脸上没有施脂粉,却自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的眼眶微红,显然已经哭过。
岳灵珊站在母亲身后,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青春逼人,却也眼眶湿润,神色恍惚。
花不虚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走吧。”
没有温柔,没有安慰,只有命令。
宁中则低下头,轻声道:“是,公子。”
岳灵珊咬了咬嘴唇,也低下了头。
花不虚大步向山门走去。
四名白衣侍女早已在山门口等候,看到花不虚出来,齐齐行礼。
“公子。”
花不虚点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宁中则和岳灵珊,对素心道:“给她们安排一辆马车。”
素心看了一眼宁中则母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头道:“是,公子。”
两辆马车辘辘而行,向山下驶去。
花不虚靠在第一辆马车的软垫上,闭上眼睛。
宁中则和岳灵珊坐在第二辆马车里。
岳灵珊终于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娘……我们真的……就这样离开华山了吗?”
宁中则握着女儿的手,没有说话。
她的眼泪也落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
她不知道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们不再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和掌门千金。
她们只是花不虚的侍女。
或者说,是他的玩物。
第一辆马车中,花不虚睁开眼睛,嘴角微扬。
华山派,已经到手了。
宁中则和岳灵珊,也已经被他带走了。
至于岳不群……
花不虚笑了笑。
那条狗,会好好听话的。
至于令狐冲……
花不虚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阴阳二气锁,三日之后发作。
届时,令狐冲会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经脉寸断而亡。
没有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完美。
他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微扬,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站的目标。
襄阳,郭靖之女,郭芙。
大胜关,陆无双、程英。
绝情谷,公孙绿萼。
还有……
花不虚的眼睛亮了起来。
还有古墓派的小龙女,峨眉派的周芷若,明教的小昭,天鹰教的殷离……
一个都跑不掉。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
车中,花不虚又哼起了那首轻快的小曲。
素心在前头赶车,听到这调子,身子微微一颤。
公子又要开始狩猎了。
而这一次的猎物,会是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