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不管我们是什么，”阿朱深吸一口气，“我们都要听话。听话，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阿碧看着阿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她还看到了另外一样东西……决心。
阿朱已经决定了。
不管花不虚要她们做什么，她都认了。
不是因为她愿意。
而是因为她没有选择。
“我明白了，阿朱姐姐。”阿碧低下头，声音很轻，“我听话。”
阿朱伸手，将阿碧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
茶花开得正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花不虚的脚步声。
阿朱和阿碧的身体同时一僵。
她们松开彼此，站起身来，低着头，等着门开。
但脚步声没有在门口停下。
它走过去了。
走向前厅的方向。
阿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
她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
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撑下去。
为了阿碧。
为了自己。
为了那渺茫的、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希望”。
前厅。
花不虚走进来时，李青萝和王语嫣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花不虚，母女二人都低下了头。
“公子。”李青萝轻声唤道。
花不虚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阿朱和阿碧的事，你们不要多想。以后她们也是你们中的一员。”
李青萝的身子微微一颤。
“是，公子。”
王语嫣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更疼。
花不虚放下茶杯，看着她们。
“下午去燕子坞。慕容复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是，公子。”李青萝应道。
花不虚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负手而立，望着院中的茶花。
阳光照在他身上，白衣胜雪，风度翩翩。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恭喜宿主收录阿朱成功。】
【叮！红颜图收录阿朱成功，宿主获得奖励：九阴真经（全本）。】
花不虚的嘴角微微上扬。
九阴真经。
这部武学总纲，包罗万象，内功、外功、轻功、疗伤、点穴、移魂……应有尽有。
对别人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至宝。
对他而言，虽然不算什么，但用来培养身边的这些女人，却是再好不过。
有了九阴真经，王语嫣、阿朱、阿碧、宁中则、岳灵珊、李青萝……
她们都能快速提升实力，不再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
花不虚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继续向前走。
刚走了两步，又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恭喜宿主收录阿碧成功。】
【叮！红颜图收录阿碧成功，宿主获得奖励：洗髓丹×10。】
【洗髓丹：服用一颗，洗经伐髓，改善体质。可提升内力修炼速度，增强身体素质。连续服用，效果更佳。】
花不虚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洗髓丹。
十颗。
洗经伐髓，改善体质。
这东西，对他虽然没什么用，但对那些女人来说，却是好东西。
他大步走向前厅。
院子里，茶花开得正艳。
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