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
这榜,排得很毒。
婠婠的确比师妃暄更妖,更媚,也更容易叫天下男人心神失守。
但真正让祝玉妍在意的,从来不是婠婠压了师妃暄。
而是那位天机阁主,居然真的知道婠婠。
知道她是阴癸派圣女。
知道她的气质神韵。
甚至连那种“明知危险仍甘愿沉沦”的评语,都像是曾站在婠婠身边看过她许多年一样。
这已经不是江湖情报能解释的范畴了。
想到这里。
祝玉妍凤眸微眯,缓缓开口。
“高兴够了?”
婠婠眨了眨眼。
“还差一点。”
“毕竟徒儿现在忽然很想看看,慈航静斋那边脸色有多难看。”
祝玉妍冷笑一声。
“她们脸色难看,自然是应该的。”
“但你别忘了,邀月也在你前头。”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
可婠婠听完,不仅没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所以才更有意思。”
“邀月第八,我第七。”
“那位移花宫主这会儿,只怕已恨不得把七侠镇连地皮一起掀了。”
“徒儿若是能亲眼看见她那张脸……”
她话没说完。
可那副跃跃欲试、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已经把心思写得清清楚楚。
祝玉妍眉头一皱。
“婠婠。”
“去七侠镇可以。”
“看热闹也可以。”
“但没有本座允许,不准你轻易招惹邀月,更不准贸然试探天机阁。”
婠婠轻轻晃了晃衣袖,笑吟吟道:
“徒儿知道。”
“招惹邀月,是找死。”
“试探天机阁,多半比找死还惨。”
她停了停,眼波轻轻一转。
“不过嘛。”
“若只是去看看那位阁主,顺便让他也看看我,总不算坏规矩吧?”
祝玉妍盯着她。
她太了解这个徒儿了。
嘴上说得乖巧。
心里八成已经把去七侠镇之后该怎么开口、怎么靠近、怎么撩拨,都盘算了一遍。
可正因为了解。
祝玉妍才越发没有阻止的意思。
因为她很清楚。
对婠婠这种女人来说。
越神秘,越危险,越高高在上。
她就越有兴趣。
而那位天机阁主,显然已经踩中了她所有兴奋点。
“去收拾吧。”
祝玉妍终于淡淡道。
“但记住一句话。”
“七侠镇如今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到了那里,先看,再说。”
婠婠盈盈一礼。
“徒儿遵命。”
只是转身的时候。
她眼底那抹亮色,却比夜里的星河还要更盛几分。
她是真的好奇了。
那个只靠一张榜,就能把邀月逼得发疯、把师妃暄压得沉默、把九州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
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