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
堂堂林氏国际银行的千金大小姐，穿着技师服黑丝高跟鞋站在他面前，被他两句话问得快哭出来。这种感觉，比花一万块返利一百万还爽。
“过来，继续按。”苏晨翻了个身，重新趴好。
宛瑜擦了擦眼角，走到按摩床边，两只手重新按上他的肩膀。这次她的手法比刚才好了一点点——至少知道该往哪儿用力了。虽然力度还是不够，但比挠痒痒强了点。
苏晨闭着眼睛享受着。
按了大概十分钟，他忽然开口：“林小瑜。”
“嗯？”
“你亲我那一口，是初吻吗？”
肩膀上的手猛地停住了。
“不、不是！”宛瑜的声音又急又慌，“怎么可能是初吻！我……我谈过恋爱的！”
“哦。”苏晨的语气敷衍得毫不掩饰，“谈过几个？”
“一个……不对，两个！”
“什么时候谈的？”
“高、高中的时候……”
“高中谈恋爱，手都不敢牵吧？”
“牵了！”
“亲过嘴吗？”
宛瑜的手彻底停住了。她站在苏晨背后，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说不出话来。
苏晨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行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呀！”宛瑜急了，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我真的谈过！真的！”
“嗯嗯嗯，真的真的。”
苏晨的语气敷衍到了极点，敷衍里还带着笑。那种“我信你个鬼”的意味，浓得快要从包厢里溢出去。
宛瑜气得在他肩膀上狠狠捏了一把。
然后她愣住了。
这是她今天晚上第一次主动用力。
苏晨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生气了？”
“没有！”宛瑜气鼓鼓地说，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先生您趴好，我要给您按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