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嘉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等等等等——”她打断吕子乔，“你说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吕子乔正要回答，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变得庄重而专业。他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喂，您好。对，是我。”
陈美嘉竖起了耳朵。
“对，我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吕子乔的声音沉稳而自信，像是在参加一场正式的面试，“八国混血贵族血统，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七十二公斤。学历本科，视力正常，牙齿整齐。经验丰富，非常专业，您完全可以放心。”
陈美嘉的嘴巴张成了O型。
八国混血？贵族血统？身高一米八三？
她上下打量着吕子乔——花衬衫，紧身裤，头发上抹了半瓶发胶，怎么看都跟“贵族血统”四个字沾不上边。
“好的，好的。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到。谢谢您。”
吕子乔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陈美嘉终于反应过来了。
“吕子乔！”她指着吕子乔的鼻子，声音尖得能穿透墙壁，“你要去捐——那个？！”
吕子乔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你你你——”陈美嘉的脸涨得通红，“你说的工作就是这个？！”
“怎么了？”吕子乔强作镇定，“为人类的繁衍做贡献，很光荣的好吧！而且一次两千块呢！两千块！”
“两千块？”陈美嘉的眼睛瞪得溜圆，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一次两千，两次就是……就是……”
她算了半天没算出来，干脆不算了。
“可是你刚才说什么八国混血贵族血统——”陈美嘉笑得直不起腰，“吕子乔你还要不要脸啊！还八国混血！你混一个给我看看！你最多就是小区门口和公交车站混的！”
“你懂什么！”吕子乔急了，“这叫包装！这叫营销！你去超市买牛奶，包装上不也写着‘来自阿尔卑斯山的优质牧场’吗？难道那牛真的去过阿尔卑斯山？”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都是商品！”
陈美嘉笑得蹲在了地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吕子乔你个大骗子！还贵族血统！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外星混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