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这些肮脏事,你以为能瞒过所有人?”
“灵珊她……她亲眼看见你从林家出来,满手是血!”
“她质问你,你却将她打晕,关进了思过崖!”
“那是我们的女儿!她才多大?”
“你把她吓得魂不守舍,如今浑浑噩噩,你却说她是练功走火入魔需要静养?”
“岳不群,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面对宁中则字字泣血般的控诉,岳不群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中的寒光更盛,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夫人,你还是这般妇人之仁。”
岳不群声音依旧不温不热,透着一种非人的冰冷残忍。
“冲儿顽劣不堪,结交匪类,屡犯门规,我多次教导仍不知悔改。”
“他暗中好奇觊觎我的辟邪剑谱,我岂能容他?”
“至于林平之……呵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林家既保不住辟邪剑谱,与其落在左冷禅、余沧海那些野心勃勃之辈手中,不如由我岳不群执掌,方能以辟邪剑谱——行侠仗义,光大门楣。”
“灵珊年纪小,不懂为父苦心,见到些血腥场面,一时受惊,在思过崖冷静也好。”
“行侠仗义?光大门楣?”宁中则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她猛地向前一步,眼中怒火迸发,
“你练了那邪门的剑法,性情大变,阴狠毒辣,连至亲徒弟、无辜稚子都能痛下杀手!”
“岳不群——!你现在连男人都不是了!”
“你还跟我谈什么行侠仗义,光大门楣?”
“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的伪君子,真小人!”
“男人”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直接狠狠地刺中了岳不群内心深处最不可触碰的禁忌。
他脸上那张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神情变得扭曲起来!
他的眼角肌肉抽搐,眼中凶光大盛!
顿时,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遍布了整个房间!
“宁、中、则!”
岳不群一字一顿,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
他再也无法掩饰,那非男非女的诡异腔调!
“注意你的言辞!”
“我岳不群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华山!为了我们!”
“没有实力,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华山派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明日夺得倚天剑,再配合我的辟邪剑法,五岳会盟之日,盟主之位非我莫属!”
“到时,我便是五岳剑派总掌门,正道领袖!”
“哈哈哈,届时,天下谁人不识君?”
“区区男人……又算得了什么?”
“权势!力量!——才是永恒!”
岳不群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他的眼神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握倚天剑、号令五岳、乃至统率正道的辉煌未来!
宁中则看着岳不群这般癫狂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对过往夫妻情分的留恋也彻底消散。
此刻的她,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与恶心。
她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正道领袖?就凭你现在这不男不女、弑徒夺宝的德行?”
“岳不群,你做梦!”
“我就算死,也不会再与你为伍,替你遮掩半分!”
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宁中则。
岳不群死死盯着她,胸口被气得剧烈起伏……
——他显然是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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