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着都犯难。
“先洗干净。”
“洗完再治。”
几个护士连忙去打热水,脸上都是硬撑出来的职业表情。
一旁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心里居然莫名松了口气。
也好。
这样棒梗就不用回家洗了。
不然整个屋子都得被这股屎味熏透。
易中海叹了口气,顺势摆出长辈姿态数落起来。
“你们怎么照看孩子的?”
“大晚上的,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跑去公厕后头那种地方?”
贾张氏想也不想,直接扭头瞪向秦淮茹。
“你怎么看孩子的?”
秦淮茹顿时委屈得不行。
她又不能拴着孩子不让上厕所。
更何况她压根不知道,棒梗为什么会跑去厕所后边。
这时候,贾张氏脑子一转,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
“对了!”
“是许大茂跑来通知咱们的。”
“说不定就是这个坏种,把棒梗推进去的!”
傻柱一听,立马跟着点头。
“对,我看八成就是许大茂干的!”
一大爷皱了皱眉。
他知道傻柱和许大茂从小就掐,俩人见面不是斗嘴就是打架。
许大茂嘴贱,最会戳人肺管子。
傻柱嘴上赢不过,往往只能动拳头。
这些年两人闹来闹去,谁也没安生过。
易中海正想开口,二大爷刘海忠先端上架子了,慢吞吞摆官腔。
“我看嘛,这事不一定是许大茂做的。”
“他虽说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未必会对孩子下这种狠手。”
“再说了,真要是他推的,他还会回来报信?”
傻柱歪着脑袋,不服气地顶回去。
“那可说不准。”
“没准这孙子就是贼喊捉贼。”
贾张氏也赶紧帮腔。
“对,就是贼喊捉贼!”
一大爷听得头疼,皱着眉一摆手。
“都先别吵。”
“等棒梗清醒些,让他自己说。”
“要真是被人推下去的,我一定把人揪出来。”
秦淮茹含着泪,连连道谢。
“一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摆摆手,一副公道样。
“都是一个院里的,客气什么。”
嘴上说得正气凛然,可他心里那点算盘,从来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