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胸口一闷。
“噗——”
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鲜血溅在地上，令狐冲气息都萎了几分，脸色发白，眼神也暗了下来。
吴安看着他，嘴角一勾。
“怎么？”
“还要为你那位田兄出剑吗？”
令狐冲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田伯光，又抬头看吴安。
“阁下……可敢留下姓名？”
“吴安。”
“好。”
“吴安少侠。”
“你方才说的话，我无法辩驳。”
“但田兄毕竟是我挚友。”
“他死了，我不能装没看见。”
“所以，请出剑。”
吴安一点都不意外。
令狐冲就是这种拧巴性子。
你跟他讲道理，他听得懂。
可该犯轴的时候，还是会继续犯。
吴安也懒得多说了。
“正好。”
“我也想看看，是你的《独孤九剑》更强，还是我的《断子绝孙十二剑》更狠。”
《独孤九剑》和《辟邪剑谱》，到底哪个更强，这问题在后世争了太多年。
有人说《独孤九剑》厉害，因为令狐冲后来赢过练辟邪剑的岳不群。
可吴安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令狐冲学《独孤九剑》的时间更长，实战更多，还有高人指点。
岳不群那会儿刚拿到《辟邪剑谱》不久，根本没把它练透。
两者不能这么直接比。
《辟邪剑谱》讲究极致的快。
脱胎而出的《断子绝孙十二剑》，更是快里带毒，毒里藏狠。
而《独孤九剑》走的是另一条路。
以无招破有招。
以变应变。
吴安甩了甩手中长剑，剑上的血珠被抖落，啪嗒啪嗒打在地面。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口袋，想找烟。
摸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穿的根本不是牛仔裤。
这个世界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连根烟都没有。
以后要是有机会，他非得把香烟折腾出来不可。
他这一通摸索，倒把令狐冲弄得警惕起来。
对方还以为他要掏什么暗器。
下一秒，吴安动了。
没有任何废话。
剑光猛地一亮，人已经杀到近前。
令狐冲刚一接手，脸色就变了。
太快了。
吴安的剑，比田伯光的刀还要快。
而且快得不讲道理。
很多时候，令狐冲脑子里刚冒出破解思路，吴安的剑招已经换了。
更诡的是，出剑角度全都刁钻得离谱。
有些角度甚至不合常理，让人根本想不到。
好在令狐冲也不是白给的。
能以《独孤九剑》赢下田伯光，他当然有真本事。
两人剑来剑往，火星四溅。
就在这时，熟悉的提示声再次在吴安脑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