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比起四合院里那些心思不正、各怀鬼胎的人，王泽对许大茂的印象要好上不少。
这人虽说有些小毛病，却从不会主动设计陷害旁人。
前世听闻的那些议论，总把许大茂说得一无是处，其实多半是易忠海和聋老太那一伙人硬扣的帽子。
王泽做人做事，向来只凭自己判断，旁人的人云亦云，根本影响不了他。至少在他看来，许大茂还算有几分明辨是非的本心。
四合院中院，贾家屋里。一家人围在小方桌旁，正要就着硬邦邦的窝窝头和咸菜吃饭，那诱人的肉香却无孔不入地飘了进来。
贾张氏和半大的孙子棒梗，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望向肉香来处，手里的窝窝头再也难以下咽。浓郁的肉香从门缝钻进来，在空气里四下弥漫。
棒梗像只嗅到猎物的小野兽，扯着奶奶的衣角大喊：“肉！是炖肉的味道！”
贾张氏喉咙动了动，浑浊的眼珠看向儿媳妇：“肯定是那姓何的光棍又在做饭。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把他锅里的肉端过来！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坏了，你担待得起？”
秦淮茹肚子一阵咕咕叫，心里暗骂那厨子不懂事，竟不知道主动送肉来，脚下却已挪向门外。
何雨柱家的木门关得严实，屋里一片漆黑——显然人还没回来。她愣在屋檐下，心里犯嘀咕：这四合院里，除了那厨子，还有谁能把肉烧得这般勾人？
那诱人的香气牵引着她，穿过院子，停在后院一扇门前。
暖黄的灯光从窗纸透出来，肉香正是从这屋里飘出的。她想起了屋子的主人——那个身姿挺拔、眉目清秀的年轻小伙，又想起自己丈夫那矮胖的身材，还有那双遗传自婆婆的三角眼，心底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这年轻人祖上也曾是阔绰人家，虽说父母去了南方，家里的底子总归比普通人家厚实些。
更难得的是他生得一副好相貌，四合院里，不知多少姑娘夜里辗转反侧，心里都念着他。
她也曾偷偷幻想，若是自己晚出生几年……可这年轻人，从来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她抿了抿唇，四合院里的小伙子，哪个不是被她递个眼波就晕头转向的？就连那厨子，也心甘情愿天天把饭盒送到她手上。想必是这年轻人脸皮太薄，不好意思罢了。
她抬手用指节敲了敲门板，发出闷闷的声响。
屋里，王泽正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准备送进嘴里。
泉水煮的米饭颗颗莹润透亮，炖好的肉块酥烂入味，浓稠的汤汁鲜香四溢——那厨子的手艺和这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了。
他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到门边，拉开一道门缝。
秦淮茹想侧身挤进屋里，却被王泽伸手拦了下来。
“有事？”王泽语气冷淡，半分客套也无。
“让姐进去说，进屋方便些……”秦淮茹的声音柔柔弱弱。
“有话就在这儿说。”他的声音带着冷意，“你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往我一个独身男人屋里钻，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听。”
秦淮茹愣住了，长这么大，从没有哪个男人这般冷冰冰地回绝她。
“还有，别自称姐。”王泽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淡漠，“我们没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