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但掐着日子算，这事实在蹊跷，你想不想听听？”
秦淮茹的手指猛地攥紧衣角，脸色微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贾张氏和贾东旭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半步，满脸好奇。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贾张氏粗着嗓子催促。
我记得清清楚楚，东旭正月十五前后结的婚。
王泽的目光轻飘飘扫过秦淮茹：“可棒梗出生，好像还没到八月十五吧？都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怎么到了你家，就少了两个月？难不成贾家祖传胎气，比旁人的都快些？”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在围观人群中。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秦淮茹和贾东旭身上，满是探究与惊讶。
贾东旭愣了两秒，猛然反应过来话中之意，脖子上青筋暴起，一把攥住秦淮茹的手腕，厉声质问：“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泽，你血口喷人！
秦淮茹嗓音尖细发颤，带着哭腔辩解：“棒梗是早产！当年我在院子摔过一跤，左邻右舍都亲眼看见的！”
秦姐别急，我又没指名道姓。
王泽慢悠悠补了一句：“只是觉得奇怪——早产生的孩子，我记得东旭当初还满院子报喜，说孩子足有八斤重？这在妇产科，可是稀罕事。”
巧了，我正好学过几年医，略懂些门道。
他转向面如死灰的贾东旭，轻咂着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东旭，今儿风大，我劝你……还是回家加顶帽子吧。”
街坊邻居围在一旁，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神情。贾张氏颜面尽失，一把扯住秦淮茹的胳膊，往屋里拽去。
房门一关，院子里便传来清脆的耳光声，夹杂着贾张氏尖锐的骂声和秦淮茹压抑的哭泣。
贾东旭暴怒的吼声透过门板传来，一句比一句刺耳，院里人都心知肚明。
秦淮茹缩在墙角，头发凌乱，脸颊火辣辣地疼，心底的恨意却越烧越旺——所有怨恨，全冲着王泽而去。
当年那桩婚事，本是易忠海牵的红线。
那时她腹中已有孩子，却瞒得天衣无缝，无人察觉。
新婚次日清晨，她悄悄在被单上抹了黄鳝血，假装是黄花大闺女；临产前，又故意在院子摔了一跤，将早产的戏码演得惟妙惟肖。
这一切，易忠海都被蒙在鼓里，还一直以为那孩子是自己的骨肉。
直到棒梗出生，顶着一头卷发，易忠海还暗暗欢喜，以为孩子的卷发遗传了自己——他哪里知道，秦淮茹之前的男人，也是一头卷发。
打那以后，向来留长发的易忠海，便常往理发店跑，几乎每月都要修剪一次，就怕旁人看出端倪。
王泽站在自家门前，听着屋里隐约的哭喊怒骂，嘴角掠过一丝冷意。
这个女人早前唆使傻柱找他麻烦，不过是为了一口肉；如今让她自食恶果，反倒比告到官府更解气。
院子里这些人，向来擅长胡搅蛮缠，就算真闹到外面，最后多半也只是被不痛不痒训几句，根本起不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