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神秘老院长
第二天傍晚。
沈甜刚走出校门，就看到那辆熟悉的保时捷停在路边。
顾言深靠在车门上，一身黑色休闲装，俊朗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周围的女生都看呆了。
那是顾言深吗？！
天哪他好帅！
他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等等，他在看谁？！
沈甜走过去，故作镇定。
你来挺早。
接女朋友，当然要早点。顾言深拉开车门，上车。
沈甜瞪他一眼，但还是坐了进去。
谁是你女朋友？
现在还不是。顾言深发动汽车，但很快就是了。
沈甜：……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
两人来到一家法式餐厅。
装修典雅，烛光摇曳，浪漫的气氛拉满。
沈甜一坐下就感觉不对劲。
这地方……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太浪漫了。她狐疑地看着顾言深，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顾言深嘴角微扬。
想好好请你吃顿饭，不行吗？
行是行，但——
正说着，服务员端上来两道菜。
顾言深点的牛排，还有一份提拉米苏。
你什么时候点的？
刚刚。顾言深说，我提前跟餐厅说了。
沈甜看着他，忽然有点感动。
他记得她喜欢吃甜食。
谢……
别谢。顾言深打断她，吃完了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老院长的事。顾言深的眼神认真起来，我找到他了。
沈甜心头一跳。
在哪？
城郊的一家疗养院。顾言深说，他中风了，半身不遂，已经在那住了三年。
周淑芳的人也在找他。
沈甜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周淑芳要灭口。
我们得尽快行动。她说，趁周淑芳还没找到他。
我知道。顾言深点头，所以明天——
顾少！
一个服务员突然走过来，脸色很难看。
有位女士找您，说是有急事……
顾言深皱眉。谁？
是……是周雨彤的母亲，周美玲。
-
餐厅门口。
周美玲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边，脸色铁青。
看到顾言深和沈甜出来，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顾少，我们又见面了。
周夫人。顾言深淡淡道，有什么事？
什么事？周美玲冷笑，我来要回我女儿的东西。
沈甜心里咯噔一下。
女儿的东西？
周雨彤的手机！
周夫人，沈甜开口，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别装了。周美玲打断她，我女儿的手机，里面有她和淑芳的所有聊天记录。
你拿走了，是不是？
沈甜沉默了。
看来周美玲已经知道了。
周夫人，她缓缓开口，你女儿的手机里，记录的是你妹妹害死两条人命的确凿证据。
你应该很清楚，这些证据意味着什么。
周美玲的脸色微变。
那些证据——
是周雨彤亲口承认的。沈甜一字一句，包括十五年前那场医疗事故，还有后来制造车祸杀人的事。
两条人命，周淑芳欠的债。
周美玲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和周淑芳是姐妹。沈甜说，但你应该也知道，这十五年来，她从你这里要了多少钱？
你以为她真的把你当姐姐？
她只是在利用你。
周美玲的眼神闪烁。
我……
周夫人，沈甜上前一步，你今天来找我，是周淑芳让你来的吧？
她让你拿回手机，销毁证据。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证据销毁了，谁来给那两条人命偿命？
周美玲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我得走了……
她转身要走。
周夫人。沈甜叫住她。
周美玲停下脚步。
如果你愿意作证——沈甜说，我可以保你一命。
周淑芳做的那些事，你也是受害者。
但如果你继续帮她——沈甜的眼神冷了下来，那就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