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陈龙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锐利，打量着丁瑶。
这女人，胆子不小。
“杀了雷公，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会想办法，坐上三联帮帮主的位置。”丁瑶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我上位，对陈先生你有百利无一害。”
“雷公死了，三联帮内乱，短时间内没精力报复洪兴，更没精力找陈先生你的麻烦。”
“等我坐稳位置，三联帮在澳岛、在湾岛的生意，我都可以和陈先生分享。”
“赌场，夜总会，走私……利润，我们平分。”
“我保证，比雷公能给蒋天生的，多得多。”
她语速很快，逻辑清晰，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盘算已久。
陈龙虎静静听着，直到她说完。
“听起来不错。”他缓缓道。
“不过，我凭什么信你？”
“雷公死了，你一个女流，凭什么能上位？三联帮那些老家伙，会服你？”
“就算你上位了，到时候翻脸不认账，我找谁去？”
丁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陈龙虎身边。
没有坐旁边的椅子，而是……直接侧身，坐在了陈龙虎的腿上。
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一股高级香水混合着女人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龙虎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玩味。
“陈先生想要凭什么……”
丁瑶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
“我这个人，够不够？”
陈龙虎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笑了。
他伸手，捏住丁瑶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够不够……”
陈龙虎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缓缓扫过，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那要试过，才知道。”
丁瑶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带着挑衅，也带着邀请。
“那……陈先生想怎么试？”
陈龙虎没回答。
他直接揽住丁瑶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丁瑶低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陈龙虎抱着她，径直走向办公室附带的私人休息室。
里面有张宽敞的床。
……
两个小时后。
休息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凌乱的大床上，丁瑶裹着薄被，蜷缩在一边。
她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仍未完全平复。
脸上带着极度疲惫后的慵懒，和一种……异样的满足。
眼角眉梢，残留着未散尽的舒坦。
陈龙虎靠在床头，抽着事后烟，神色平静。
“现在，”他吐了口烟雾，看向身旁的丁瑶。
“我觉得，可以谈谈具体的合作细节了。”
丁瑶缓缓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是亮得惊人的光彩。
她看着陈龙虎，嘴角勾起一抹柔媚至极，又带着点得意的弧度。
声音沙哑，却更添风情。
“陈先生想怎么谈……我都听你的。”
……
休息室里，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