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心头一凛，明白了。
陈龙虎不仅要陈浩南背锅，还要他们的命。
“事成之后，”陈龙虎看向她，开出条件。
“你上位的路上，遇到什么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一次。”
“三联帮里不服你的老家伙，或者别的障碍……我能让他们，永远闭嘴。”
“至于你能爬到多高，看你自己的本事。”
丁瑶心脏狂跳。
这个承诺，太有诱惑力了。
有陈龙虎这样实力强悍、行事狠辣的外援暗中支持，她上位的把握，大了不止一倍！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试探着问。
陈龙虎笑了。
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丁瑶纤细脆弱的脖颈。
“不答应？”
“你觉得，知道了这么多，还能活着走出这栋楼吗？”
“港岛每天失踪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丁瑶，不算什么。”
丁瑶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毫不怀疑，陈龙虎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男人，霸道，强势，而且毫无底线。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她没有选择。
“我……我答应。”
丁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悸动，脸上重新绽开柔媚的笑容。
仿佛刚才的惊慌从未出现过。
“陈先生深谋远虑，丁瑶佩服。就按陈先生说的办。”
“雷公那边，我来处理。陈浩南和山鸡……就麻烦陈先生‘安排’了。”
陈龙虎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
“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去吧。抓紧时间。”
丁瑶不再耽搁，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
除了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春情和疲惫，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龙虎一眼。
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忌惮，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陈先生，等我消息。”
说完，她拉开门，快步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龙虎坐在床上，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丁瑶这女人，有心机，有野心，也够胆。
用好了，是把不错的刀。
用不好……那就折断。
他拿起床头的大哥大，拨通一个号码。
“高晋，找两个生面孔，机灵点的，去盯着陈浩南和山鸡。特别是山鸡，盯紧点。”
“弄清楚他们最近常去什么地方，接触什么人。”
“是，虎哥。”
挂了电话，陈龙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港岛的夜色正浓，灯火璀璨。
雷公，蒋天生，陈浩南，山鸡……
四人在陈龙虎看来，都已经是期货死人。
……
湾仔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角落。
陈浩南和山鸡坐在卡座里，脸色都不太好。
自从被陈龙虎赶出铜锣湾，他们带着几个残兵败将，窝在湾仔这边，靠着以前的一点人情和剩下的场子勉强维持。
日子过得憋屈，远不如以前在B哥手下风光。
“顶他个肺，陈龙虎那个扑街！”山鸡灌了口啤酒，低声骂道，“迟早砍死他！”
陈浩南没说话，只是闷头抽烟。
他想得更多，更远。
没有地盘，没有钱，没有人，拿什么报仇？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着墨镜的女人，摇曳生姿地走进茶餐厅。
瞬间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