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越前南次郎甚至还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而就在他脑补得正开心的时候，陈肖那一球已经飞了过来。
眼看网球快过网，越前南次郎依旧没有半点提前准备的意思。
他甚至打算等球落地以后，再随便挥一拍了事。
动作慢吞吞的，像个在公园晨练的老大爷。
手臂伸直。
球拍扫出。
然而，预想中的击球感并没有出现。
越前南次郎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和当初的佐佐部几乎一模一样。
地上那颗柠檬色的网球，在触地之后没有往正常方向弹开，反而朝着反方向猛烈旋转。
在他的视野里越放越大。
越来越近。
直到——
“砰！”
毫无防备的越前南次郎，鼻梁被这一球结结实实正面命中。
他没有立刻捂脸喊疼。
也没有第一时间发脾气。
只是愣愣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颗缓慢滚远的网球，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竟然……”
“真的是外旋发球。”
越前南次郎抬手碰了碰鼻梁。
那地方已经微微泛红，不过没见血。
年轻时为了磨练球技吃过的苦头可比这重太多，这一下对他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可真正让他在意的，不是疼。
而是他居然在这种球上吃了亏。
“这一球算你得分，十五比零。”
他很干脆地认了，弯腰捡起网球，抬手又扔回给陈肖。
“再来一球。”
“这次我认真一点。”
陈肖单手接住球，也没客套，直接把球往上随意一抛。
起跳。
挥拍。
在越前南次郎眼里，陈肖这一连串动作简直慢得像被拆分成了慢镜头。
凭他的经验，只要看陈肖的摆臂幅度、起跳高度和重心变化，下一球大概会落在哪儿，他瞬间就能算出来。
这种程度的球，按理说根本不需要提前占位。
毕竟他也没打算对一个年轻人太较真。
可偏偏就在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球拍接触网球的那一瞬，球身再次高速旋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