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击球时的落点和准度都会歪得离谱。
当然，越前南次郎也不能说是故意刁难他。
嗯……
多少还是带了一点个人情绪的。
毕竟在他看来，菜菜子看陈肖的眼神实在太不对劲了。
这丫头做饭的时候都要时不时偷瞄一眼，动作虽然装得自然，可那点小心思哪儿瞒得过他这个老江湖。
虽然名义上只是叔叔和侄女，可这么多年下来，南次郎几乎就是把越前菜菜子当女儿养大的。
自家辛辛苦苦护着的小白菜，眼看着像是要被人连根端走了。
最关键的是——
菜菜子给陈肖倒茶，居然不给他这个亲叔叔倒。
这才是重点。
越前菜菜子要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估计满脑袋都是问号。
“你先发吧。”
越前南次郎站到对面半场，姿势松得不行，肩膀和手臂都没绷紧，整个人看上去懒散得像在晒太阳。
“免得到时候你说我欺负新人。”
“行。”
陈肖也不客气。
他拿起越前南次郎扔来的网球，在地上试着拍了两下。
结果球一下一下弹得歪歪扭扭，第二下差点直接飞出手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没什么基础。
毕竟他学会的东西很少。
说到底，到目前为止，他能拿得出手的，确实只有外旋发球。
陈肖干脆站定，拿球的手抬到胸前，握拍姿势看着甚至有点像羽毛球正手发球。
这种动作放在羽毛球上很正常。
可这是网球。
对手腕和前臂的力量要求，直接高了好几个档次。
所以正常选手几乎没人会这么发。
越前南次郎看着他这发球动作，忍不住抬手挠了挠头。
怎么看都别扭。
怎么看都不像高手。
甚至和龙马嘴里那个神秘又强得离谱的形象完全对不上。
一时间，越前南次郎脑子里开始自动脑补。
临近高三毕业，越前菜菜子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把偷偷谈了好多年的男朋友带回家。
可她又太害羞，不敢直说。
于是干脆买通龙马，叔侄俩联手演他一出。
没错。
一定就是这么回事。
眼前这小子看起来哪像打过球的人。
不过既然多半是菜菜子带回来的人，他这个做长辈的总要给点面子。
放水还是得放的。
但不能放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