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邪听到了，笑了。
“差不多。”
“我族押注在你身上，赌你能成为下一个机械神。”
“赢了，我族重回宇宙巅峰。”
“输了，不过是再等五万年。”
烬冥说：“我不保证赢。”
殷无邪说：“不需要你保证。”
“你只要继续变强就行。”
“其他的，我族帮你扫清。”
烬冥想了想。
“条件？”
“没有条件。”
“信徒供奉神明，不需要条件。”
烬冥说：“你不是信徒。”
殷无邪笑了。
“聪明。”
“那我直说了。”
“我族要一块神格碎片。”
“不是完整的，一小块就行。”
“用来激活我族沉睡的上古神念战士。”
天枢说：“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烬冥看着殷无邪。
“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神格碎片。”
“以后会有。”
“什么时候？”
“等我吞噬足够多的垃圾。”
殷无邪点头。
“那我们就等。”
“在你给碎片之前，我族无偿效力。”
她伸出手。
烬冥看着她。
没握。
转身。
“妈，走了。”
母亲跟在后面。
零跟在母亲后面。
殷无邪的手悬在半空。
没生气。
收回来。
她看着烬冥的背影，嘴角勾起。
“有意思。”
身后的男人问：“族长，他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殷无邪说：“他没拒绝。”
“就是答应了。”
她转身，看向广场上那两百台白色机甲。
“你们神械阁，现在谁管事？”
没人回答。
司空寂从大楼里走出来。
“老夫管事。”
殷无邪看着他。
“司空阁主，我家神明要在澜都星办事。”
“你配合一下。”
司空寂笑了。
“老夫本来就是他的手下了。”
“不用你说。”
殷无邪点头。
“那行。”
“我族先住下。”
“等神明召唤。”
她带着两个手下，走进神械阁大楼。
司空寂跟在后面。
广场上，两百台白色机甲面面相觑。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姜太虚死了。
厉天阙死了。
神械阁归顺了一个垃圾星拾荒者。
上古遗族跪了那个拾荒者。
现在，上古遗族和神械阁要合作。
就为了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一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拾荒者。
办公室里。
烬冥坐在沙发上。
母亲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零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天枢在桌上滚来滚去。
“信息量有点大。”
“让我捋捋。”
“我们现在有神械阁的资源，有上古遗族的战力。”
“再加上你的机甲。”
“苍澜星系，好像真的能拿下。”
烬冥说：“不是好像。”
“是肯定。”
天枢看着他。
“你这么有信心？”
烬冥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那艘黑色战舰。
战舰的甲板上，殷无邪正站在那里，看着天空。
天空中，联邦的舰队正在集结。
更多的战舰从苍澜主星的各个角落飞来。
数量超过三百艘。
天枢扫描了一下。
“联邦这是要拼命了。”
“三百二十艘主力舰，两千台S级机甲。”
“外加至少二十台神念机甲。”
“这是苍澜星系联邦的全部家底。”
零说：“他们知道神械阁和上古遗族投靠了你。”
“所以要趁你还没整合力量之前，把你灭了。”
烬冥说：“那就打。”
天枢说：“你疯了？”
“对面三百艘战舰，两千台机甲。”
“你一个人？”
烬冥说：“不是一个人。”
他看向窗外。
殷无邪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殷无邪笑了。
竖起大拇指。
然后转身，对着黑色战舰喊了一声。
“剑星氏族，集结！”
战舰舱门打开。
一队队黑色战甲的战士走出来。
不是机甲。
是人。
但每个人身上的能量波动，都相当于一台上古三级神念机甲。
天枢的扫描结果出来了。
“三百个神念战士。”
“每一个都是上古三级。”
“领头的殷无邪——上古二级。”
零说：“加上神械阁的白袍卫队，两百台机甲。”
“还有烬冥。”
“总战力，不输联邦。”
烬冥说：“够了。”
他转身，看着母亲。
“妈，你待在这里。”
“司空寂会保护你。”
母亲放下水杯。
“小心点。”
“嗯。”
烬冥走向门口。
零跟在后面。
天枢在他肩膀上。
殷无邪已经在广场上等着了。
三百个神念战士排列整齐。
神械阁的两百台白色机甲也已经就位。
司空寂站在最前面，身上穿着一台暗金色的机甲。
“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烬冥站在队伍最前面。
黑色机甲覆盖全身。
墟骸。
能量翼展开。
三百米。
暗金色的纹路在黑色装甲上流动。
他看着天空。
三百二十艘联邦战舰正在逼近。
遮天蔽日。
他说：“杀。”
脚下黑色能量炸开。
冲向天空。
身后，三百神念战士、两百白色机甲、司空寂，同时起飞。
澜都星的城市里，三百亿人抬头看着天空。
一场决定苍澜星系命运的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