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赢欲轻轻应了一声。紧跟着,那条胳膊便搭上了她滑嫩的肩膀,一把就将这位美妇人整个揽进了自己怀里。
太太没有挣。她只是仰起脸,小心翼翼地拿目光描摹着男生的轮廓。
赢欲轻轻箍着怀里这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子,目光落在那两片红润润的嘴唇上。最后那根弦还是断了。他低下头,直接堵了上去。
“呜。”
玲子在男生怀里扑腾了两下。可随着睡裙那根细细的带子从肩头滑落下去,底下那片软嫩的皮肤大片大片地露了出来,她挣扎的幅度便越来越小。
“不行啊。玲子姐。”
“怎么会这样。”
“玲子姐。就让我看看吧。”
赢欲趁机把条件又往前推了一步。
“那……那你就只能看一下。”
犹豫了好一阵子,玲子最终还是红透了那张脸,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被赢欲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能做别的。”
她把脸别到另一边去,不敢再看男生了。
一想到自己还要再白住至少一個月的房子,一分钱房租都拿不出来,太太心里头就翻涌着无边无际的愧疚。
只能尽自己所能地,去回报赢欲。
而且……经过刚才那么一遭,她现在也觉得自己身上痒酥酥的。两条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在了一起。
“玲子姐。放松。我真不进去。就看看。”
……
半个钟头之后。赢欲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你这个家伙。”
玲子太太此刻脸上竟然露出了一副娇嗔到不行的小女儿神态。
没办法。是真忍不住。一个熟透了的美妇人大半夜摸进了你的房间。
等那股子燥火彻底平复下去之后,赢欲又忍不住在心里头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赢欲。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两个人偎在一块儿缓了好一阵子,玲子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身上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睡裙重新整理妥帖,便要往外走。
“要不……今晚上就留这儿睡吧?”
“不行。想都别想。”
玲子拒绝得斩钉截铁。她把睡裙最后一丝褶皱抚平,便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旧静得落针可闻。玲子往最深处那间屋子瞥了一眼。明亮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了出来。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便回了自己那屋。
赢欲正打算去卫生间冲个澡,把身上这层黏腻冲干净的时候,房门忽然又被人敲响了。
“嗯?”
难道是反悔了?要回来跟自己一块儿睡?
他正搁那儿瞎琢磨着呢,房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一道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
“我靠。你怎么来了?”
“嘿嘿。”
美咲沙纪叉着那把小细腰,一脸得意地看着床上的赢欲。
“你刚刚干什么呢?”
“我……睡觉啊。不然还能干什么。赏月吗?”
赢欲心里头一阵无语,下意识地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拽了拽。
“确实是在睡觉。只不过刚才,为什么玲子姐从你这屋里走出去了?”
“你眼花了吧。”
赢欲面不改色,回答得干脆利落。
“哪有什么玲子姐。”
只要没被当场按在床上,那就死也不能认。
“真的吗?”
美咲沙纪见男生到现在还在嘴硬,挑了挑眉毛,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当然。不信你自己看。”
话还没说完,那小丫头整个人就猛地扑了上来。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一把就将赢欲身上裹着的那层被子给扯走了。
风吹。
他刚完事,正准备去冲澡,身上自然是什么都没穿的。叫美咲沙纪这么一掀,一副常年泡在健身房里才打磨得出来的完美身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像是中世纪欧洲那些摆在场馆里的大理石雕塑。身上每一道肌肉线条都像是被人拿刻刀一笔一笔修出来的。匀称,流畅,坚实又充满力量感。
“你……你还要狡辩什么。连衣服都没穿。”
美咲沙纪两只小手“啪”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不过那几根手指头之间留出来的缝隙,宽得足够把整幅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我打小就这习惯。生下来就爱光着睡。这能说明什么。”
赢欲则是一脸淡定地把被子又重新捞了回来,盖在了自己身上。毕竟眼下有着圣光buff的加持,他底气足得很。
“还有。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嘴角那点口水擦一擦。都快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