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点，林晨准时出现在训练基地。
这次他没失眠。昨晚想通了天赋的事，反而睡得很踏实。对活物自动瞄准——这能力说出去能气死一片人。别人苦练三年才能做到百发百中，他天生自带追踪导弹。
苏映雪今天换了一身黑色训练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昨天更干练。她没废话，直接把林晨带进一个更大的训练室。
房间里关着五只铁笼子，笼子里各有一只灰毛老鼠，正在里面乱窜。
“活靶。”苏映雪指着笼子，“用星能外放打中它们。不要求一击毙命，打中就行。”
林晨看了看老鼠，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用星能打老鼠？会不会太残忍了？”
“等你上了战场，星兽不会跟你讲残忍。”苏映雪面无表情，“开始。”
林晨深吸一口气，调动星能。蓝色的光团在掌心凝聚，他瞄准最近的一只老鼠，甩手——
光团飞出去，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精准地拐进笼子缝隙，正中老鼠后背。老鼠“吱”了一声，翻了个跟头，爬起来继续跑。
“中了！”林晨自己都吓了一跳。
苏映雪在平板上记录：“第一只，命中。继续。”
接下来五分钟，林晨把五只老鼠各打了一遍，命中率百分之百。到第三只的时候，他甚至开始玩花样——故意不瞄准，随便甩手，光团照样拐弯追着老鼠跑。
“行了。”苏映雪叫停，“你的天赋确实对活物有效，而且锁定速度比预期快。”
林晨得意地笑了一下。
“别高兴太早。”苏映雪打开训练室另一侧的门，“这只是静态测试。真正的战斗，敌人会动，会反击，而且不止一个。”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场地，模拟了城市废墟的环境。断墙、瓦砾、废弃的汽车，角落里还藏着几个投影仪，能投射出虚拟星兽的影像。
“下周开始，你每天放学后来这里做模拟对战。”苏映雪说，“目标是从一阶星兽开始，逐步提升难度。”
林晨看着那片废墟，突然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和别人不太一样。别人下课去食堂、打游戏、谈恋爱，他下课来地下打怪兽。
“苏姐。”林晨问，“这个计划，其他人也是这样练的吗？”
苏映雪沉默了两秒，说：“上一个和你一样天赋的，比你练得更狠。”
林晨没再问了。他知道“上一个”已经不在了。
下午是团队协作课。
这是星能系一年级的必修课，目的是让新生在实战中磨合，找到合适的队友。赵鸿飞亲自带队，把全班分成若干小组，每组四人，进行模拟对抗。
林晨被分到和陆川、楚天、王胖子一组。
王胖子激动得直搓手：“咱这组有学霸、有猛男、有主角，稳了！”
“谁是主角？”林晨问。
“你啊，你没发现你名字都带着主角光环吗？林晨——凌晨，黑夜过去就是黎明，多有寓意。”
陆川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根据数据分析，我们的综合战力在班里排第三。”
“第三？那第一第二是谁？”王胖子问。
“第一是慕容轩那组，三个S级天赋加一个A级。第二是二班的一个四人组，全是强化系，近战能力极强。”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楚天倒是无所谓，已经开始热身了：“排名不重要，打过才知道。”
第一场对抗，林晨组对阵一个配置均衡的四人组。规则很简单：在模拟场地内进行三对三（王胖子被安排在替补席，理由是“你先减减肥”），夺取对方旗帜，先拿到的一方获胜。
场地是一片缩小版的森林，有树丛、土坡和一条干涸的小溪。
林晨、陆川、楚天三人刚进场，对方就发起了猛攻。
一个强化系的大块头直接冲过来，目标明确——楚天。两个近战型觉醒者撞在一起，拳脚相向，星能碰撞的声音像打铁。
另一个敏捷型的觉醒者绕后，直奔林晨。
林晨下意识甩出一发星能弹，光团自动追踪，精准命中对方胸口。那人被击退了两步，但没倒下，继续冲。
“靠，皮这么厚？”林晨连甩三发，全中，终于把人打趴下。
与此同时，陆川已经绕到侧翼，用数据分析天赋找到了对方旗手的位置，冷静地报出坐标：“东南方向，三十米，树丛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