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再说。”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笑意。
“坏小易，你早早就找的那两位契妹，可不是凡人啊。”
楚易的身体微微绷紧。
“有她们保护你、帮助你，”玛丽安娜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温热，酥麻，“妈妈也放心啊。”
契妹。
记忆碎片开始融合。
六年前。
旺角。
破旧的唐楼。
那一夜他记得很清楚。窗外下着雨，雨水打在铁皮檐上，噼里啪啦。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黄黄的光。
一团光。
凭空出现的。不是灯光，不是月光。是凭空出现的，柔和的，白色的光团。
光团散去。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襟。
一个小女孩。娇小得过分。趴在他（原身）臂弯里。
公主睡裙。粉白色。裙摆缀着蕾丝边。光着脚丫，脚趾圆润，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黑色双马尾。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小脸精致得像洋娃娃。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长长的，半睁半闭。
琥珀色的瞳孔。懵懵懂懂。直勾勾看着他。
小萝莉打了个哈欠。
在他胸口蹭了蹭。
仰起脸。
声音糯得能滴水：
“哥哥，人家要抱抱……”
那就是欧米茄百合子。
当时系统只解锁了她的【幼年形态】。
被动能力：意志之力。被动能力：超能波护盾。
就这些。
没有红警里那种超能波爆破。没有心灵支配。没有人形自走炮台。
就只是一个被他拉扯大的、睡眼惺忪要抱抱的小不点。
但楚易记得。
百合子总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哥哥，那个人心里好脏。”
“哥哥，那个阿叔在想坏事。”
“哥哥，她想害你。”
每次都应验。
那时候他不明白。
现在他懂了。
心灵能力。哪怕只是幼年形态，哪怕只解锁了被动，那也是心灵能力。
玛丽安娜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搞快点。这两个妹妹，哪能放过啊。”
她顿了顿。
“足可翻天覆地。”
她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
“收了她们。”
楚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