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吴有德照旧回去躺平。
正准备继续自己的摆烂大业,房门却又被轻轻敲响了。
他心里一动,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果然是薛春梅。
“姐,快进来。”
吴有德笑得挺热情。
“呵。”
“这声姐,叫得还挺顺口啊。”
薛春梅笑吟吟走了进来。
她今天还是昨天那身打扮,只是换了个发型。
头发没盘着,而是全都顺到脑后束了起来。
整个人看着比昨天多了几分清爽,也更显得年轻。
吴有德坐回床边,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那当然。”
“你不就是我姐么。”
“来,坐这边。”
他说着,还抬手拍了拍床沿。
薛春梅像是没看懂他的暗示一样,直接走到椅子前坐下了。
“哟。”
“这就过河拆桥了?”
吴有德靠在床头,笑着打趣。
薛春梅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河才过一半,哪儿就过去了。”
“再说,我说话算话。”
“绝不会干那种卸磨杀驴的事。”
“你这不是骂我吗?”
吴有德顿时笑出声来。
“不过也没事。”
“驴也有驴的长处。”
“以后你肯定会喜欢上,舍不得撒手。”
“呸!”
薛春梅轻轻啐了一口,横了他一眼。
“你可真敢吹。”
她虽然还是黄花大闺女,可年纪也不算小了。
而且还是成过三次亲的人。
平时胡同里那些大妈闲着唠嗑,根本不会避着她。
各种荤的素的,什么难听说什么。
甚至还有大妈拿这些事跟她讨论,像是想从她这儿偷经验似的。
吴有德干脆往后一躺,懒洋洋道:“那你来试试?”
“做梦。”
薛春梅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她正了正神色,又说起正事。
“现在才走到第一步。”
“马胜利到底信没信咱们的关系,还不一定。”
“说不准他现在只是暂时观望。”
吴有德随口问道:“那你想怎么着?”
“今天下午,你去我家一趟。”
“一次还不够,最好多去几次。”
“得让街坊邻居都看见,觉得你真是我家的亲戚。”
“这样以后就算马胜利去打听,也只会听到同样的说法。”
“到那时候,他自然就信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又看向吴有德。
“还有,你写的那首歌,真能被上面选上吧?”
“选上了怎么样。”
“选不上又怎么样?”
吴有德不紧不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