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句实在的,那也就是打补丁,顶不了大局。
真想稳住,关键还得在计划内想招。
让本该落到自己头上的波动绕过去,这才是最值钱的本事。
办法其实也不复杂。
你屠宰厂有我急需的肉。
那我这边,是不是也有你想要的好东西。
自行车厂有车。
收音机厂有机器。
缝纫机厂有缝纫机。
你缺我有,我缺你有。
事情自然就顺着走了。
从这点上看,屠宰厂确实硬气。
……
中午这一顿吃得又饱又香,项云端下午的劲头更足了。
原本一班班长王大柱给他的任务只是宰两头猪。
结果项云端愣是多干了一头。
这样一来,王大柱和一班其他人当然都满意。
毕竟他多杀一头,别人就少分一头,谁不轻松。
唯一不太高兴的,反倒是胡飞和杨铁牛。
只是项云端压根顾不上他们。
反正他也就在一班待一天。
明天就轮到二班了。
他这么卖力,说到底还是为了多攒点气运。
一天下来,活干得顺风顺水。
下班之后,项云端又拐去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点明天早上要用的菜。
晚饭他是在厂里食堂吃的。
但早餐打算自己做。
天天在外头花钱,实在不划算。
他拎着几个土豆、一兜鸡蛋,还有几根辣椒,慢悠悠往四合院走。
一进院门,就看见阎埠贵正蹲在他家游廊下给花浇水。
“哟,三大爷,水钱虽说全院平摊,可你也不能天儿天儿这么浇啊,再浇下去,花都让你泡烂了。”
项云端笑着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一抬头,目光立刻落在他手上。
尤其是看见鸡蛋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哎,小项啊,买了不少好东西啊,鸡蛋都有了。”
“要不晚上三大爷陪你喝两口,我那正好还存着一瓶好酒呢。”
项云端一听就乐了。
他可太清楚阎埠贵什么脾气。
那酒里掺水都算留情面。
更准确点说,应该叫水里兑了点酒。
也不知是不是跟前门小酒馆偷偷学过。
“行啊。”
“不过三大爷也别忙活太多,我在厂里已经吃过了,让三大妈抓把花生米就成,重点是喝酒嘛。”
项云端笑眯眯地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