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从通道口吹出来，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楚临往前走，脚踩在金属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前面是一片空地，三道会动的墙慢慢移动，九个靶子在不同位置快速转动，闪着红光。广播里响起冰冷的声音：“极限突袭测试准备就绪，倒计时十秒。”
他没有停下。
身后的门关上了。考场已经封闭，所有考生都进了指定区域。贵族学员们站在各自的测试台前，有的在调试武器，有的在说话。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旧战术背心、腰上挂着飞刀的旁听生，正走向最难的项目区。
教官站在监督台后面，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肩上有评级徽章。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皱了皱眉。看到楚临的名字出现在“极限突袭”申请栏，他冷笑了一下。
“047号。”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你没看规则？旁听生不能参加排名测试，只能做基础项目。”
楚临站住了，离测试台五米远。汗水从额头流下来。肩膀上的伤好了很多，但身体里还有两股力量在冲撞，源晶的能量压着疼痛感。他没抬头，也没说话。
教官走过来两步，皮靴踩在地上很响。“怎么？听不懂？”他语气嘲讽，“还是以为有颗蓝色源晶就能乱来？这项目三年没人完成，连S级天才都失败了。你一个D级E评，想出风头？”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几个贵族学员停下动作，看向这边。有人笑，有人摇头。他们记得这个人047号，那个花钱买资格进来的穷学生。
楚临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要测。”
教官眯起眼睛。“可以。但不是普通项目。你要么放弃，要么挑战‘极限突袭’三十秒内穿过三道动墙，打碎全部九个移动靶。失败率95%，系统不保旁听生安全。”
“我测。”他说得很干脆。
教官盯着他三秒，忽然笑了。“行啊。既然你想丢脸，我就给你机会。”他按下按钮，红色警灯亮起，主屏跳出【高危测试启动】。
“最后提醒一次：开始后不能停。受伤自己负责，死了不管。”
楚临没动，右手慢慢摸向腰间的第三把飞刀。刀柄上的蓝色源晶微微发亮，他右眼深处闪过一丝金光。
“开始吧。”
教官冷哼一声，按下确认键。
【极限突袭测试启动】
警报声尖锐响起，第一道墙猛地滑开，缝隙很小。九个靶子同时升空，到处乱飞。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整个场地变得紧张起来。
楚临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两股力量立刻被调动。一股让肌肉绷紧，爆发力充满双腿；另一股顺着神经快速传递，反应速度提到最高。他没有犹豫，脚下一蹬，像箭一样冲出去。
第一道墙刚开，他就钻了进去。身体贴着金属墙滑过，差点被夹住。第二道墙正在合拢，他提前判断节奏，在最后一刻跳起，借墙反弹翻滚落地，继续往前冲。
第一个靶在头顶转得很快。他拔刀，甩手，动作干净利落。飞刀划过空气，命中靶心，红光灭了。
第二个靶藏在塌了一半的墙后面，要绕路或跳过去。他直接踩上断墙，脚尖一点，腾空出刀，第二把飞刀击中边缘，也算有效。
第三个靶刚锁定，第六个突然变向，从背后快速靠近。他猛地转身，左手抽出第四把飞刀，反手扔出，刀擦过靶边，还是破了。
系统提示：【已击破五靶，剩余时间26.8秒】
速度越来越快。
第三道墙是四块钢板交错推进，路径复杂。一般人要试好几次才能找到时机。他靠反应抓住唯一能过的空隙，在钢板合拢前俯冲进去，肩膀擦到锋利边缘，背心裂开一道口子，皮肤渗出血丝。
他不在乎。
第七个靶挂在高处支架上，必须跳起来打。他踩住倒在地上的假人，借力弹起，右手飞刀出手，正中靶心。
第八个靶出了问题轨迹变了，跑到死角，前面又被倒塌的墙堵死。正常路线走不通。
有人小声议论。
“卡住了！”
“这种设计就是防作弊的，A级学员都要重新想办法！”
教官抱着手臂，嘴角带笑。他等着楚临认输，或者狼狈退出。
但楚临没停。
他在阴影下突然加速，冲向那面半塌的墙。脚用力一踩，整个人冲上斜面，在要滑下来的时候腾空跃起，空中扭身，腰部几乎拧到极限。右手第五把飞刀出手，刀柄上的源晶一闪，刀划出一道弧线。
刀插进旋转靶侧面弱点，精准命中感应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