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影猫尾巴垂下来，尾尖扫过林婉清掌心。灰纹转瞬没了。温的。跳了两下。横贯凿击的节奏，和垂直生长的节奏。两种。
苏辰低头看自己手背。皮肤下面，三种节奏还在跳。时间流速的节奏，横贯凿击的节奏，狼崽心跳的节奏。各跳各的。系统消息还悬着，两条并排。时间流速和心跳。都没有点。
他点亮手环屏幕。两条系统消息，“是否追踪”四个字，两个光标各自闪烁。他手指悬在时间流速那条上方，悬了很久。点了。
【时间流速频率·追踪已开启】【消耗精神力，可感知时间类节奏弱点】
手指悬在心跳那条上方，悬了很久。点了。
【心跳频率·追踪已开启】【消耗精神力，可感知生命类节奏弱点】
三条系统消息全部消失。手背皮肤下面，三种节奏同时跳了一下。时间流速，横贯凿击，心跳。各跳各的。然后继续。
弹幕刷过一条：“三种全点了。”“时间流速，横贯凿击，心跳。”“他能感知三种节奏弱点。”
苏辰把手环关掉。狼崽舔了舔他手背。舌头刮过契约纹路的位置。三种跳动在舌尖触到的瞬间同时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跳。各跳各的。
塔门外，西门豁口的方向，风穿过石板上的蜂窝状孔洞，发出极轻的啸声。狼崽的耳朵竖起来。它在听。
手环又震了。不是推送，不是系统消息。是一道从未见过的金色光屏，直接从手环屏幕里炸开，铺满整个塔门。
【跨位面征召令】【万界战场·永恒长城】【征召对象：人类守护神·苏辰】【状态：强制】【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金色光屏最下方，一行极小的字，光标在后面闪烁：【被征召者姓名将刻入永恒长城石碑·不可撤销】
苏辰看着那行字。七十二小时。刻入石碑。不可撤销。
狼崽低头舔了舔左肩皮毛。光点嵌在皮毛缝隙里，冷蓝色，一粒一粒。它舔了一下。光点在舌面上亮了一瞬。
林婉清看着金色光屏。“永恒长城。万界战场的最前线。深渊之主去过那里。他手背那道旧疤，就是在长城上被刻下的。不是苏辰刻的。是长城自己刻的。每一任守护神被征召时，长城都会在手背上刻一道疤。方向从虎口到食指根部。千年后，长城会刻新的。方向垂直。”
她低头看自己掌心。横贯疤中央，那道垂直生长的痕迹正在从皮肤下面浮上来，越来越清晰。“不是被选中。是被征召。”
苏辰看着金色光屏上那行字。被征召者姓名将刻入永恒长城石碑。不可撤销。
他没有点。光屏自动暗下去。但手环屏幕上多了一行字：【征召倒计时：71:59:59】一秒一秒跳。
塔门外，豁口那行字在阳光里亮着。云遮住阳光的时候，字是暗的。但字还在。
狼崽蹲在苏辰脚边，尾巴铺在地上。银光照在它左肩皮毛上，光点冷蓝色，一粒一粒。
幽冥影猫尾巴扫过苏辰后颈。灰纹转瞬没了。温的。跳了三下。三种节奏。
塔门永远敞着。银光一直照到第一层深处。
倒计时还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