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上午。
春江路工地，商业综合体主体封顶后，外墙玻璃幕墙开始安装。赵大彪带着工人们三班倒，进度快得吓人。
陈锋站在顶楼，俯瞰整片工地。旁边社区公园的地基也已经开挖，雨水花园的轮廓初现。
手机震了。省自然资源厅张处长打来的。
“陈总，采矿权招标公告今天发布了。下个月15号开标，你有20天时间准备标书。”
“收到。张处长，这次参与投标的有哪几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按规定不能透露……但你心里有数。省有色集团肯定投，北方重工也报名了，还有两家央企。”
“北方重工的投标主体是哪家公司？”
“远航资本。就是李万山那个合资方。”
陈锋眼神一冷。李万山被抓了，远航资本亲自下场。
“谢谢张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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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陈锋打开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更新：获得春江路稀土矿采矿权。剩余时间：20天。】
【奖励：智能矿山管理系统（永久）。】
【当前震惊值：50831。】
陈锋没有急着兑换新能力，而是先拨通了刘总的电话。
“刘总，招标公告出来了。远航资本要投标。”
“我知道。他们昨晚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跟省有色集团合作投标。”
“您答应了？”
“没答应。但我查了一下远航资本的背景——他们不只是北方重工的子公司，背后还有两家神秘的股东，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陈锋皱眉。开曼群岛，意味着资金来自境外。
“刘总，您的意思是，可能有外资想通过北方重工介入？”
“不排除这个可能。稀土是国家战略资源，外资绝对不能碰。如果远航资本的标书里出现外资背景，我们可以直接向发改委举报。”
“那咱们的合作投标，怎么操作？”
刘总说：“省有色集团单独投标，你以技术合作方的身份加入。标书里把你的‘地下空间隔离开采法’和‘稀土提纯技术’作为核心技术方案。这样既合规，又能保证你的利益。”
“好。我今晚开始写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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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陈锋刚回到酒店，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
下楼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职业装，拎着公文包，气质干练。
“陈总？我是省发改委稀土办的周敏。方便聊几句吗？”
陈锋把她请到酒店咖啡厅。
周敏开门见山：“陈总，春江路稀土矿的招标，省里很重视。这是近年来省内最大的稀土矿，关系到全省的稀土产业发展规划。”
“我知道。”
“但是，我们收到一些举报材料，说你跟省有色集团的合作涉嫌利益输送。”
陈锋心里一沉，但脸上不动声色：“举报人是谁？”
“匿名。但材料写得很详细，连你和刘总见面几次、在哪吃饭、说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陈锋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赵铁军。只有北方重工有这个动机和能力。
“周主任，我跟省有色集团的合作，是公开透明的。合同、协议、技术方案，全部可以接受审查。如果省里需要，我可以把所有材料交上去。”
周敏点头：“那就好。我今天来，就是想当面确认一下。另外，省里有个建议——你们这个合资公司，能不能让省稀土办也派一个独立董事？不参与经营，只监督合规。”
陈锋想了想：“可以。我同意。”
周敏站起来握手：“陈总，感谢配合。招标的事，公平公正，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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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周敏，陈锋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标书。
标书分为五个部分：地质勘探数据、开采技术方案、环保措施、经济效益分析、团队资质。
地质勘探数据，系统已经提供了最精准的三维模型，直接导入。
开采技术方案，就是他的“地下空间隔离开采法”，已经写成了四十页的技术文档。
环保措施，他用了三天时间做的零排放方案——采出的矿石在地下直接粗选，尾矿回填采空区，地面看不到一粒矿渣。
经济效益分析，按年产五万吨稀土精矿计算，年产值80亿，净利润25亿，投资回收期不到三年。
最难的是团队资质。他一个个体户，没有矿业背景，没有高级工程师职称，凭什么让评标专家相信他能干成？
陈锋想了想，拨通了刘总的电话。
“刘总，标书里团队资质这部分，我需要省有色集团的工程师挂名。”
“没问题。我让总工办派三个人给你。但核心技术部分，还是要你亲自答辩。”
“答辩是什么时候？”
“开标后第三天，评标委员会会组织答辩，每个投标方有一小时陈述和半小时问答。”
“好。我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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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陈锋写完了标书初稿，一共128页。
他揉了揉眼睛，打开系统面板。
【标书完整度：78%。建议补充：团队资质、过往业绩、风险应对方案。】
【可使用震惊值兑换：‘标书优化（高级）’——消耗3000震惊值，自动补全缺失部分，提升标书质量30%。】
陈锋毫不犹豫兑换了。
三秒后，Word文档自动开始修改——措辞更专业，逻辑更严谨，数据更详实。团队资质部分自动生成了省有色集团三位高工的简历和授权书，过往业绩部分补充了陈锋之前做过的三个小型基建项目（系统自动生成，但真实可查），风险应对方案部分增加了地震、洪水、市场波动等十几种风险的预案。
标书从128页变成了156页，完整度100%。
【标书质量评级：S。预估中标概率：85%。】
陈锋松了口气，把标书保存到U盘，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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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上午。
陈锋去省城递交标书。自然资源厅招标办门口，排着四家投标单位。
省有色集团的代表是个熟人——刘总的秘书小杨，冲陈锋点了点头。
北方重工的代表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黑框眼镜，表情严肃。她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一看就是保镖。
另外两家央企的代表，都是中年男人，互相认识，在低声聊天。
陈锋递交标书时，招标办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封面，愣了一下：“陈总，您是以个人名义投标？”
“对。春江路地块的使用权人，有优先投标权。”
工作人员没再说什么，收了标书，盖上公章。
短发女人走过来，伸出手：“陈总？我是远航资本的总经理，方琳。”
陈锋握了一下：“方总。”
“陈总的技术方案，我拜读过。非常创新。但我想提醒你一句——稀土开采，不是盖楼。你有采矿经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