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天，上午。
春江路工地，商业综合体已进入内部装修阶段。社区公园的绿化全部完成，空中步道上的游客络绎不绝——还没正式开放，就已经成了网红打卡地。
陈锋站在顶楼办公室，面前摆着三样东西：一桶稀土精矿、一袋高纯度石墨、几块特种合金。这是赵大彪花了两天时间凑齐的，花了八百多万。
系统面板上，【反重力技术（初级）】的解锁进度条正在缓慢增长——45%、67%、89%……
百分之百。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能量波动从材料中扩散开来，陈锋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一轻。
【反重力技术（初级）解锁成功！】
【可制造：反重力装置（小型），最大悬浮重量100吨，能耗5千瓦时/吨·小时。】
陈锋嘴角上扬。100吨的悬浮重量，足够让一辆重型卡车飞起来。
他拿起笔，在图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装置草图——一个直径半米的圆盘，内部是电磁线圈和一种特殊晶体（系统提供的配方），通电后可以产生反重力场。
“赵大彪！”他喊了一声。
赵大彪推门进来：“陈总，啥事？”
“把这个图纸送到加工厂，做一个出来。材料清单在背面。”
赵大彪接过图纸，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反重力装置？陈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赵大彪咽了口唾沫，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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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陈锋正在办公室里审查商业综合体的招商方案，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区号010——北京。
“喂，请问是陈锋陈总吗？我是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的周明远教授。”
陈锋心里一动。中科院？
“周教授，您好。”
“陈总，我看到了你在省自然资源厅的答辩视频。你的‘地下空间隔离开采法’和‘零排放采矿方案’，让我非常震撼。我想邀请你来北京，做一场学术报告。”
陈锋想了想：“周教授，报告我可以做。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想带一个东西，现场演示。”
“什么东西？”
“现在不能说。但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周教授笑了：“好，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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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陈锋正在收拾行李，赵大彪冲进办公室，手里抱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圆盘。
“陈总，做出来了！加工厂那帮人还以为我在做梦，磨蹭了半天才肯做。”
陈锋接过圆盘，掂了掂，大概十公斤重。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按钮或接口，只有底部有一个电源插口。
他找了一个电源插座，插上电。
圆盘没有任何反应——但陈锋脚下的地板开始微微震动。他蹲下来，把手放在圆盘上方，感觉到一股向上的推力。
“赵大彪，站上去。”
赵大彪犹豫了一下，一只脚踩上圆盘。
圆盘纹丝不动。
“两只脚。”
赵大彪两只脚都踩上去。圆盘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带着赵大彪缓缓升了起来。
“我操！！！”赵大彪吓得抱住脑袋，蹲在圆盘上，“陈总，这、这这这——”
圆盘升到离地半米的高度，稳稳地悬停着。
陈锋拿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十秒钟，赵大彪蹲在圆盘上，圆盘悬浮在半空，背景是春江路工地的夜景。
他把视频发给了周教授，附了一句话：“周教授，这就是我要带的东西。后天北京见。”
三分钟后，周教授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都在发抖：“陈总，这是真的吗？这不是特效？”
“真的。后天您亲眼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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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天，上午。
陈锋飞抵北京。
中科院物理研究所，一间小型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周教授和他的团队，还有几个穿军装的人。
陈锋注意到那些军装上的肩章：一个大校，两个上校。
周教授介绍：“陈总，这几位是军委科技委的同志。他们对你的技术很感兴趣。”
大校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锐利：“陈总，视频我们看了。如果是真的，这项技术将改变战争形态。”
陈锋没说话，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个银白色圆盘，放在会议桌上，插上电源。
圆盘悬浮起来，离桌面半米高，稳稳地停在半空。
全场死寂。
大校站起来，走到圆盘旁边，伸手摸了摸底部——没有任何支撑，就是悬空的。
“这……这是什么原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反重力。”陈锋说，“利用电磁场与某种特殊晶体的相互作用，抵消地球引力。”
“这种晶体，从哪来的？”
“自己合成的。”
大校和两个上校对视了一眼。周教授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陈总，这项技术如果成熟，卫星发射成本将降低90%，飞机不再需要机翼，汽车可以在空中行驶……”
陈锋点头：“我知道。但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最大悬浮重量只有100吨。而且能耗偏高。”
“100吨已经够用了！”大校一拍桌子，“坦克才五六十吨！如果能给坦克装上反重力装置，越野能力提升十倍，战场上就是无敌的存在！”
陈锋笑了：“大校同志，这项技术我不打算独享。我可以和中科院合作，共同研发。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保住春江路稀土矿的采矿权。”
大校皱眉：“北方重工的事？”
“您知道？”
“听说过。北方重工确实在运作，想把春江路稀土矿列为国家战略资源定点开采企业。”大校顿了顿，“但如果你能拿出反重力技术，别说一个稀土矿，你要什么国家都给你。”
陈锋心里有底了。
“那咱们合作愉快。”
大校握住他的手：“陈总，我回去就向上面汇报。北方重工的事，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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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陈锋在中科院的实验室里待了四个小时，给周教授的团队详细讲解了反重力装置的原理和制造工艺。当然，核心的晶体合成配方他没有透露——那是系统给的，也是他最大的底牌。
周教授听完，长叹一口气：“陈总，你这个技术，至少领先世界五十年。”
“不止。”陈锋说，“领先一百年。”
周教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真不谦虚。”
“实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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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陈锋住进了北京饭店。刚洗完澡，手机响了——方琳打来的。
“陈总，听说你去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