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消息真灵通。”
“我还听说，你给中科院演示了一个反重力装置。”
陈锋没说话。
方琳的声音变得严肃：“陈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反重力技术，是改变世界格局的东西。不是一个人、一家企业能掌控的。”
“所以我把技术交给了中科院。”
“你交给中科院，跟交给国家有什么区别？你以为中科院不会上报给中央？”
“那正好。让中央来决定，春江路稀土矿应该归谁。”
方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陈锋意外的话：“陈总，我想跟你见面谈谈。”
“谈什么？”
“谈合作。不是北方重工跟你的合作，是我个人跟你的合作。”
陈锋挑了挑眉：“你个人？”
“对。我在北方重工干了十五年，看透了。这家企业，表面上是军工集团，实际上已经被利益集团绑架了。稀土矿的事，他们不是为了国家利益，而是为了少数人的私利。”
“所以你打算背叛北方重工？”
“不是背叛。是站队。站在对的一边。”
陈锋想了想：“明天上午，北京饭店咖啡厅。九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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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天，上午九点。
北京饭店咖啡厅。
方琳穿着一身便装，没有带保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到陈锋，她站起来，伸出手。
“陈总，谢谢你愿意见我。”
陈锋握了一下，坐下：“说吧。”
方琳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北方重工近三年来的内部文件——包括他们如何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矿产资源的记录、如何向官员行贿的证据、以及他们在春江路稀土矿项目上的全部操作细节。”
陈锋没有去拿U盘：“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带我进入你的团队。我不想再替那些人卖命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方琳从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是她的辞职信，已经签了字。
“我今天早上提交的辞职。从现在起，我跟北方重工没有关系了。”
陈锋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五秒。然后拿起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快速浏览了一遍。
里面的内容让他触目惊心——北方重工不仅在春江路项目上搞小动作，还在全国十几个矿产项目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行贿金额累计超过两亿，涉及官员二十多人。
陈锋合上电脑，看着方琳：“欢迎加入。”
方琳松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谢谢。”
“但是，”陈锋说，“你在我的团队里，只能从基层做起。方总这个头衔，暂时没有了。”
“我知道。我不在乎。”
陈锋站起来，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
方琳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震惊值+5000！累计63831。】
【隐藏任务进度：揭露北方重工非法商业行为——100%。任务完成！】
【奖励：军工供应链准入资格。】
陈锋看着那行字，嘴角上扬。有了军工供应链准入资格，他的公司可以直接向军方供货。反重力装置、稀土精矿、特种材料——这些都是军方急需的。
北方重工想卡他的脖子？现在，他有了直接跟军方对话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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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陈锋飞回省城，直奔省自然资源厅。
张处长在办公室里等着他，脸色不太好看。
“陈总，有个坏消息。”
“说。”
“国家发改委正式发函，要求将春江路稀土矿列为国家战略资源定点开采企业。这意味着，你的采矿权可能被收回，转为定向授予北方重工。”
陈锋把中科院和军委科技委的名片放在桌上：“张处长，麻烦您把这两张名片转给发改委。”
张处长看了一眼，瞳孔一缩：“中科院？军委科技委？”
“对。中科院和军方已经跟我达成了合作意向。春江路稀土矿，将成为反重力技术的原材料供应基地。如果发改委把采矿权收回，反重力技术的研发将被迫中断。这个责任，谁担？”
张处长咽了口唾沫：“陈总，你这是……”
“我不是在威胁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张处长拿起名片，仔细看了两遍，然后点头：“我马上向上面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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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陈锋回到春江路工地。
赵大彪跑来汇报：“陈总，稀土矿的第一批精矿出来了！纯度65%，远超国家标准！”
“好。全部打包，明天运往北京。”
“运北京？给谁？”
“中科院。”
赵大彪虽然不理解，但照办了。
陈锋站在顶楼，俯瞰整片工地。商业综合体的灯光亮如白昼，社区公园里有人在散步，空中步道上有人在拍照。
这座城市，终于看到了春江路的变化。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地下82米处，那个银白色的立方体安静地沉睡着。
而它蕴含的知识，将一点点改变这个世界。
陈锋掏出手机，给方琳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开始，你负责对接中科院的合作项目。”
方琳秒回：“收到。陈总，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北方重工的人，今天下午去了青岛。”
陈锋皱眉：“青岛？”
“对。他们好像也在找什么东西。”
陈锋心里一紧。
东方，大海之下。
第二个立方体。
北方重工怎么会知道？
他拨通了刘总的电话：“刘总，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明天一早，青岛港。”
“提前。今晚就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这么急？”
“北方重工也盯上了。”
“明白了。我安排，今晚十二点，青岛港见。”
陈锋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行李。
大海之下，第二个立方体。
他必须赶在北方重工之前找到它。
因为那里面储存的知识——纯科技、纯修仙、医疗、农业、军事、能源——无论哪一个被北方重工这样的企业掌控，后果都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