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月》的成功，让顾言在圈内的名声大噪。
短短一周时间，他的社交媒体粉丝从几万涨到了几十万。评论区里，每天都有人留言：
顾总，收徒吗？
顾总，能不能帮帮我家艺人，让他也能按时下班？
顾总，您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
私信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消息——有艺人想签约的，有剧组想合作的，有媒体想要采访的，甚至还有节目邀请他去做嘉宾。
顾总，您看这个。
助理林姐把一沓文件放在顾言桌上，表情有些复杂。
这是这周收到的合作邀请，一共三十七份。其中有十八份是艺人主动找上门来的。
顾言拿起文件翻了翻，眉头微皱。
这么多？
是啊。林姐叹了口气，您现在是圈内热议的话题人物了。大家都说，您是反内卷第一人，让艺人按时下班还能火。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担忧起来：但我担心……树大招风。
顾言笑了笑：林姐，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有人眼红。林姐直言不讳，您现在的做法，等于是打了整个行业的脸。那些靠压榨艺人起家的经纪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顾言点点头：你说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这个行业病了太久了，病的根深蒂固。我现在的做法，不过是让一些人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但这种可能，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所以，树大招风是必然的。
但——
他嘴角微微上扬：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他们来。
就在这时，顾言的手机响了。
是王建国的秘书打来的。
顾总，王总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顾言眉头一皱。
王建国这个时候找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衣服，朝CEO办公室走去。
王建国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坐在老板椅上，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显然他已经一个人待了很久。
顾言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已经有了数。
王总，您找我？
坐。
王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低沉。
顾言坐下，等待他开口。
顾言，你知道你最近做了什么吗？
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做了什么？
你让沈幼薇按时下班，结果她火了。这是好事。王建国深吸一口气，但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吗？
怎么说？
他们说，轧戏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顾言模式！王建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们说，整个娱乐圈都应该向顾言学习！
顾言挑了挑眉：这是夸奖吗？
夸奖？王建国冷笑一声，顾言，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骂你？
有多少？
耀华的张伟，陈昊，还有圈子里一半的经纪人，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
王建国站起身，走到顾言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
顾言，我不是不支持你。但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做法，等于是把整个行业都得罪了。
轧戏是行业规则，懂吗？你打破了这个规则，就等于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顾言抬起头，直视王建国的眼睛。
王总，我只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