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个月。
《长安月》上线了。
这一天，是娱乐圈值得铭记的一天。
首播收视率0.8%，排名第三。
这个成绩，在意料之中。毕竟没有流量明星加持，宣传力度也有限。前期的宣传经费有限，很多观众甚至不知道这部剧的存在。
但从第二集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集收视率1.2%，排名第一。
第三集收视率1.5%，创下今年古装剧最高收视纪录。
大结局当晚，收视率更是飙升到了2.3%，成为年度剧王。
与此同时，微博热搜榜上，#沈幼薇状态#的话题冲上了第一名。
点进去一看，全是网友的评论：
天呐，沈幼薇的眼睛好亮啊，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这才是真正的好状态！
听说是她现在不轧戏了，每天只拍一部戏，难怪状态这么好。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眼睛里有戏！
羡慕哭了，什么时候我偶像也能这样？
评论区里，一条留言被顶到了最上方：
她眼睛里有光，这是轧戏轧不出来的。
这条评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获得了十万点赞。
顾言看到这条评论，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眼睛里有光。
这是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在拼命轧戏、拼命消耗自己，又有谁还记得眼睛里有光是什么感觉？
明天开始休假，这是你的权利。
他拿起手机，给沈幼薇发了条消息。
沈幼薇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一个字：
好。
但顾言能想象到她在屏幕那头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疲惫的笑容。
然而，与《长安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期播出的另一部戏。
《江湖行》。
就是沈幼薇之前看到的那部轧戏剧，女主角晕倒的那部。
这部剧上映后，口碑直接崩盘。
演技拉胯，眼神空洞，一看就是没用心演。
抠图太明显了，制片方能不能走点心？
听说女主轧了四部戏，这是把观众当傻子吗？
这眼睛里全是疲惫，哪有一点角色的样子？
还是《长安月》好看，沈幼薇的眼神有戏，这才是真正的演员！
热搜榜上，#沈幼薇演技#和#轧戏糊穿地心#两个话题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边是口碑收视双丰收，一边是骂声一片。
而作为两部剧背后的经纪人，顾言和张伟，也被网友拿出来反复比较。
看看人家顾言，让艺人好好休息，结果戏大火！
再看看张伟，把艺人往死里用，结果剧扑街了！
轧戏真的过时了，观众不傻！
建议所有经纪人都学学顾言，让艺人好好休息，别再压榨了！
张伟那个资源狂魔的名号，是踩着多少艺人的尸体得来的？
顾言才是真正的金牌经纪人！让艺人既能赚钱又能保持健康！
顾言看着这些评论，心里却很平静。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律，从来都是这样——
潮水退去，才能看出谁在裸泳。
与此同时，耀华娱乐的办公室里。
张伟看着手机上的热搜，脸色铁青。
不可能……不可能！
他猛地把手机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手机屏幕瞬间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沈幼薇凭什么火？她不轧戏，凭什么还能火？
他的助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轧戏才能红，这是行业规则！张伟咬牙切齿，她凭什么打破规则？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