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看了顾言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我不轧戏。
这部戏拍多久，我就待多久。不赶进度，不轧其他戏。
李明愣住了。
在这个圈子里，他见过太多轧戏的明星了。有的演员同时轧三四部戏，在各个剧组之间来回穿梭，演技一塌糊涂。
但眼前这个曾经的顶流，居然主动说不轧戏？
陆老师……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以为您会……
会什么？陆子衿笑了笑，会像那些流量明星一样轧戏？
我轧了三年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沉重。
三年前，我因为不轧戏被雪藏。那时候我以为，是我不够努力，不够拼命。
但后来我才明白，不是这样的。
轧戏不是努力，是消耗。
他看着李明，目光认真。
李导，我想好好演一部戏。一部能让我骄傲一辈子的戏。
李明的眼眶红了。
好。
他重重点头。
我们一起，好好拍这部戏。
开机宴上，气氛很轻松。
导演李明、执行导演、摄影指导、灯光师……都是一些没什么名气但真心热爱电影的年轻人。
他们围坐在一起，聊剧本、聊角色、聊梦想。
没有应酬，没有虚与委蛇，只有一群热爱电影的人。
陆老师，您能来演这部戏，我们真的太荣幸了。
执行导演举着酒杯，眼眶微红。
这三年您受的委屈，我们都知道。但您没有放弃，这本身就值得我们尊敬。
陆子衿摆摆手：别叫我陆老师，叫我子衿就行。
我们都是同行，互相学习。
他举起酒杯，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各位，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会尽全力演好这个角色。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众人纷纷举杯。
就在这时，有人悄悄问陆子衿：子衿哥，我听说你们公司真的不加班？
陆子衿笑了笑：不加班。
但是——
他看向远处的顾言，眼底有了久违的光。
你会忙到忘记下班。
因为你会全身心地投入角色，投入这部戏。
那种充实感，是轧戏给不了的。
众人听了，若有所思。
开机宴的气氛，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
顾言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艺人工作状态良好】
【系统评估：周工作时间42小时，远低于标准值70小时】
【系统判定：宿主即将受到惩罚……】
【判定取消】
【系统困惑：为什么判定会被取消？】
【系统困惑度：+30%】
顾言笑出了声。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因为这是自愿工作啊，系统大人。
他们自愿投入，自愿加班。
你管得着吗？
【系统困惑度：+40%】
【系统已放弃理解宿主行为模式】
顾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个破系统，迟早要被他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