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陆子衿之后，顾言开始帮他物色剧本。
顾总，现在愿意找我的剧组……不多。
陆子衿有些尴尬地说。
这三年他被雪藏得太彻底了，彻底到业内都快忘记他这号人了。现在的电视剧项目，找他的要么是一些小成本的网剧，要么是一些口碑不好的项目。
没关系。
顾言翻看着手里的剧本资料，语气平静。
不是大制作就好。烂剧本会毁了演员，好剧本能成就演员。
他把手里的几个剧本递给陆子衿：你看看这几个，选一个你喜欢的。
陆子衿接过剧本，仔细翻看。
《边缘人物》、《浮生若梦》、《人间烟火》……
都是一些小成本的网剧，有的甚至是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导演的作品。
顾总，这些都是……
小成本，对吧？
顾言笑了笑：但剧本好。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剧本的封面：这部《边缘人物》，我看了三遍。
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一个从小被遗弃的孩子，长大后成为了一名记者，深入社会底层调查真相的故事。
很现实，很深刻，很有意义。
而且——
顾言的目光变得认真。
这个角色，就像你。
被抛弃，被遗忘，但始终没有放弃。
陆子衿翻开剧本，越看越入迷。
他做了十年演员，什么剧本没见过。但像《边缘人物》这样扎实、深刻的剧本，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了。
顾总，我选这部。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顾言点点头：好。那就这部。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我有几个条件。
李明愣了一下：什么条件？
第一，每天拍摄时间不超过十小时。超过的一律不算。
李明眉头一皱。
第二，每周至少休息一天。演员状态不好的时候，可以申请调休。
李明的表情变了。他看了顾言一眼，又看了看陆子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第三——
顾言笑了笑：没有第三了。
李明沉默了片刻。
顾总，您知道吗？
他深吸一口气。
我找过很多投资方，他们一听我的条件，要么摇头，要么压价。
他们说，电影不是这么拍的、赶工期才能赚钱、演员档期有限怎么可能不加班……
但您是第一个主动提出这种要求的人。
顾言笑了笑：正常的要求，才应该被满足。
李导，我不需要您多快杀青，我只需要您把戏拍好。一部好电影，比十部烂片都有价值。
李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成交。
第二天，顾言带着陆子衿去见了《边缘人物》的导演。
导演叫李明，三十五岁，是个新人。之前只拍过一部短片，口碑不错，但没什么名气。
见到顾言和陆子衿，李明明显有些紧张。
顾总，陆老师……没想到你们真的会来。
他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李导，你好。
顾言伸出手，与他握手。
我听说你这部戏，想拍成什么样？
李明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答：我想拍一部真正关注底层的戏。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伪现实，而是真正走进小人物生活的现实主义作品。
我不需要流量明星，不需要大制作。我只需要演员能沉下心来，好好演戏。
顾言点点头：那正好。
他看了陆子衿一眼：陆子衿，正好符合你的条件。
李明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陆子衿点头，李导，我愿意出演这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