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大妈叫完之后,最先跑出来的不是从自己屋里出来的傻柱。
而是从对门贾家冲出来的。
因为贾家那边也乱成了一锅粥。
贾张氏和棒梗都在不停窜稀。
秦淮茹虽然没拉,可高烧烧得脸通红,人都快迷糊了。
还有槐花和小当,被屋里的臭味熏得直哭,哭声一阵接一阵。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一大妈,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傻柱跑到近前,看着趴在地上的易中海,也是一脸懵。
“他说今天累狠了,来回去医院折腾好几趟,身体受不住了。”
“别愣着,快帮我把你一大爷背回去。”
“让他先躺着缓缓,也许歇会儿就好了。”
一大妈急得声音都发紧。
傻柱这才赶紧蹲下,和一大妈一块把易中海扶起来,半抬半扛地送回屋里,安置到床上。
他刚把人放好,看着易中海两条腿发软、一步都下不了地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
“一大爷,你这明天怕是上不了班了。”
“不光你,我看咱们院里好多家明天都得请假。”
“今天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
“先是二大爷说嗓子疼,你们刚去医院没多久,二大爷就在家拉裤子里了。”
“后头更邪乎,院里好多人都开始坏肚子,一个个往厕所跑。”
“张大妈和棒梗也窜得厉害。”
“秦姐倒不是窜稀,可高烧一直不退,人都快烧糊涂了。”
“一大爷,大伙都说可能是水有问题。”
“你要是缓过来,明天得去街道问问,看咋解决。”
“真要是水源出毛病,咱们接下来这日子可就难过了。”
哪怕全院一户接一户倒下,这些禽兽第一反应,也还是院里的水出了问题。
谁都没想到,这一切和张华有关。
可易中海从来就不是什么真君子。
他最会的,就是拿自己的阴心思去揣别人。
所以傻柱这话听完,他眉头皱得更深,眼神也阴了下来。
自打举报张华以后,院里像是就没消停过。
而且这小子一回来,事一件接一件地冒。
再往前一想,大伙白天喝水都没事,怎么偏偏等张华晚上回院,麻烦就全来了?
张华又是学医的。
真要动点手脚,让大伙坏肚子发烧,在他看来也不是办不到。
于是他越想越觉得像那么回事。
“我看,未必是水的问题。”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