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值武力被封印之前,老子是苍渊龙皇!帅炸三界六道,神魔听见这名字,抖出好几个音浪。
现在我叫方扯犊子。江家赘婿。丑到巅峰榜一,骂撕客的特丑拉火箭升到9.0之前都不敢载我到火星——怕我影响地球容貌更怕飞到半路被我直接丑炸了。
当年那五十六路畜生联手封印我的时候,还搞了个第二份半价。头套就是那时候送的,布料差得很,走一路掉一路掉渣。我还得把头套扯正,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是我怕丑。是我女儿看见会做噩梦。
“叔叔,今天早饭吃什么?”
小丫头缩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揉着眼睛看我。明明她是我亲女儿,却只能叫我叔叔。在江家,我的地位也就比灶台那口铁锅高那么一点点。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被那五十六路畜生种了血咒——我只要动一丝武力,她心口就像被刀扎一样疼,血脉逆流,随时都会死。
她什么都不懂,就等着给她做饭。
“吃面。”
“什么面?”
“刀削面。”
“有没有咸鸭蛋?”
“……有。”
她笑了,眼睛弯成小月牙儿。
我转身去拿咸鸭蛋,手伸进篮子里,刚拿起来——啪!碎在掌心里。蛋黄是硬的,蛋壳碎成渣,咸得手心发疼。
龙皇的手。当年手撕过凹凸曼,捏碎过咸蛋超人。现在连手撕鸡当啃得鸡来造!
我把碎蛋拢了拢,连壳带蛋黄扣进锅里。碎了就碎了,照样吃。
小丫头伸过脑袋问:“叔叔,咸鸭蛋壳能吃吗?”
“补钙。”
“什么是补钙?”
“吃了长高高的啦。”
“那我要多补一点嘛。”
我懒得挑壳,随便搅了两下。
“废婿!面好了没有?你想饿死我们啊?”
岳母的嗓门又炸起来了,隔着半间屋子,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串门。她手里攥着一把生锈得跟渣渣辉一样的杀猪刀,死命刮铁锅,哐哐响。
“岳母,我是按照你童年偶像奥特慢同款速度做面的!”
“你个废物!净给我扯犊子!老娘童年的时候那犊子还是个咸鸭蛋!想当年我大夏国有蛋仔排队,有他啥事?”
我那口气只能在心里叹。
这疯婆娘是我当年的左护法,龙族第一悍将。脑子不太好使,当年我天天骂她废妞,整个龙宫都知道。封印那天,她冲上来替我扛了一半反噬,修为全没了,摔落凡尘。
现在轮回了。换她天天吼我。纯报应,一言难尽。
我端着两碗刀削面出来。一碗给小丫头,卧了咸鸭蛋。一碗给岳母,清汤寡水。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埋头吃。
岳父从里屋慢悠悠出来,眼皮都懒得抬,自己端碗靠在门槛上,语气带着寒流:“赘婿就安分点。出了事,江家护不住你!”
这人我也熟。当年的右护法,龙族智囊。偷偷换掉我收款码,把我工资全掏空了。封印那天他也扛了反噬,修为散尽,找了我三年,蹲在这破城里陪我受罪。现在天天阴阳我,那点破工资的仇还没翻篇。
我蹲灶台边扒完清汤面,起身洗碗。
岳父把空碗递过来,嗓门突然拔高:“废婿!洗个碗都磨磨蹭蹭,江家养你有什么用!”
接碗的一瞬,指尖塞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我五指攥紧,面汤顺着指缝往下滴。
“是是,岳父说的是。”
体内龙力还在,沉甸甸的,像一头被铁链锁死的困兽。它在血管里暴走,在骨头缝里嘶吼。只要我想,整条街、整座城、整个凡间,抬手就能掀翻。
可我不敢。血咒牵着。我动,丫头疼。
洗完碗,蹲院子里劈柴。刻意收着力,只用凡骨硬扛。斧子落下,卡进去,拔出来再劈。虎口震得发麻,汗水渗进头套,又闷又刺。
小丫头蹲旁边,托着脸看我:“叔叔,你累不累?”
“不累。”
“叔叔,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头套?”
“因为叔叔长得丑。”
“有多丑?”
“丑到榜一。”
她听不懂,傻笑:“叔叔骗人,你肯定不丑。在我心里你就是咸鸭蛋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