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惨叫一声，抱着胳膊摔倒在地。
陈明轩冲上去，一脚踩住他，棍子抵着他脖子：“好你个贾棒梗！敢来我家偷东西！”
“我没有！我就是……就是走错门了！”棒梗挣扎着狡辩。
“走错门？还撬锁？”陈明轩冷笑，“行，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看看，你这走错门是怎么走的！”
“别！别去派出所！”棒梗慌了，“我……我错了！明轩哥，我错了！你别声张，我奶奶会打死我的……”
陈明轩盯着他，忽然有了主意。
他松开脚，低声道：“滚。再有下次，我直接送你去吃牢饭。”
棒梗连滚爬爬地跑了。
陈明轩关上门，重新插好门。
易中海家，灯还亮着。
“老易，这事就这么算了？”壹大妈小声问。
“算了？”易中海冷笑，“陈明轩今天让我在全院面前丢这么大脸，能算了？等老太太那边的人情用上，有他好看。”
刘海中家。
“爸，陈明轩今天也太狂了！”刘光天愤愤不平。
“急什么？”刘海中剔着牙，“易中海不会放过他。咱们等着看戏就行。”
第二天
陈明轩是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吵醒的。
“懒骨头！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等着老娘伺候你？！”
是贾张氏的骂声，从中院贾家传来，隔着窗户纸都刺耳。
陈明轩睁开眼，盯着糊着旧报纸的房顶愣了几秒，才完全清醒过来。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全院大会逼捐房，金手指觉醒，棒梗夜盗……
他翻身下炕，外屋传来母亲王秀兰压低的声音：“明轩，你再睡会儿，还早……”
“妈，我起了。”陈明轩穿上衣服，那件肘部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袖口已经磨得发亮。
推开门，父亲陈建国蹲在门槛外抽烟，眉头拧成个疙瘩。母亲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玉米面糊糊，水多米少，稀得能照见人。妹妹陈明兰在整理书包，今天要上学。
“爸，妈，我去街道问问，看有没有活儿。”陈明轩说。
王秀兰从兜里摸出两毛钱，塞进儿子手里：“拿着，中午要是回不来，买个窝头垫垫。”
“妈，不用……”
“拿着！”王秀兰眼圈红了，“妈没用，挣不了大钱，苦了你了……”
陈明轩没再推辞，把钱揣进兜里，转身出了门。
穿过中院时，贾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端着一盆脏水出来，见是陈明轩，脚步顿了顿，低下头快步走到下水道口倒水。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倒完水，她转过身，眼圈就红了。
“明轩……”声音柔柔的，带着哭腔，“昨天……昨天是姐不对，姐不该在会上说那些话……可姐真是没办法了。棒梗那孩子不懂事，晚上跑出去，回来胳膊青了一块，问他也不说……”
陈明轩脚步没停。
“明轩！”秦淮茹追了两步，眼泪“吧嗒”掉下来，“你就看在姐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的份上，借姐两块钱，给棒梗买点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