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闸，灯亮了，不闪了。
“嘿，真亮了！”老孙头高兴，“明轩，你这手艺，行！”
临走，老孙头又塞给陈明轩两个西红柿：“自家种的，甜！”
陈明轩没推辞，收了。
回到中院，天已经黑了。院里各家都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窗户纸透出来。
路过贾家时，屋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一天挣块八毛的，得意什么！有本事挣大钱去！”
秦淮茹的声音：“妈，您小声点……”
“小声什么！我就骂！小兔崽子，房子不给，钱不借，还打我孙子！我咒他出门让车撞死！”
陈明轩脚步没停，回了家。
屋里，妹妹正在灯下看那本笔记，看得很认真。母亲在糊纸盒，父亲在补鞋底。奶奶已经睡了，呼吸平稳。
“明轩，孙大爷家修好了？”王秀兰问。
“嗯，给了五毛。”
陈明轩掏出今天挣的钱——赵站长给的两块二辛苦费加工钱，加上老孙头给的五毛，一共两块七。他拿出两块钱递给母亲：“妈，您收着。”
王秀兰接过钱，手有点抖：“明轩……这钱……”
“妈，您收着。以后我挣钱了，咱家日子就好过了。”
“嗯，嗯。”王秀兰抹了抹眼角。
夜里，等家人都睡了，陈明轩悄悄爬起来，摸到后院的小棚子。
从空间里取出那几本笔记，又取出自行车架子和零件。就着月光，他开始研究。
自行车架子，永久牌，大梁有点锈。他找了块砂纸，开始打磨。砂纸是从废品站顺的，不要钱。
“沙沙沙……”
砂纸摩擦铁锈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磨得很仔细，一点一点，把锈迹都磨掉。然后找了块破布，沾了点水，擦干净。
月光下，车架露出原本的颜色——深绿，虽然旧，但还能用。
接下来是轮子。那两个破车轮，轮圈变形，辐条断了不少。他找出扳手，开始校正轮圈。这是个技术活，得一点点掰，不能急。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一身汗。轮圈勉强校正了，但还不够圆。辐条断了七根，他暂时没辙——得找合适的换上。
不过，已经有了个雏形。
他把东西收进空间，回到屋里，躺下。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收获：工作有了，一天一块二。笔记有了，能帮妹妹。自行车有了架子，慢慢攒。还挣了两块七。
但还不够。
他得考电工证。有了证，才能接更多的活，挣更多的钱。
还得学更多技术。修收音机，修钟表，修缝纫机……这年代，有手艺才能吃饱饭。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同一时刻，易中海家。
“老易，陈明轩那小子，真找着活儿了？”壹大妈小声问。
“听说是废品站。”易中海喝着茶，“挣不了几个钱。”
“那……那咱们的计划……”
“不急。”易中海放下茶杯，“让他先得意两天。等老太太那边的人情用上，有他好受的。”
“傻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