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楚楚伸出手开始，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了那个角落。
钉在那个正笨拙地给秦墨捏肩膀的女孩身上。
她的动作生涩，力道时轻时重，一看就是从没干过这种活。
可秦墨没喊停。
他就那么靠着，闭着眼。
享受。
林若雪身体晃了晃。
差点没站稳。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楚楚身上。
那个曾经总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分享最新款包包的女孩。
现在，为了一个面包，一瓶水。
楚楚正在讨好另一个男人，像个卑贱的女仆。
一阵恶心感涌上林若雪的心头。
是背叛。
“不知廉耻。”
她身边一个女生，压着嗓子骂了句。
可这句骂声刚落。
一道清晰的吞咽声，就响了起来。
是楚楚。
她一边卖力地捏着，一边把秦墨赏的面包大口塞进嘴里。
她吃得很快，很急，要把一整天的饥饿都补回来。
面包的香气，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
这香气勾着每个人的馋虫，钻心挠肺的痒。
“咕咚。”
又是一声。
这次，不止一个人。
林若雪阵营里，好几个女生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她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楚手里的面包。
脸上的鄙夷还没散去。
嫉妒的火，却已经烧了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能吃东西？
不就是按摩吗？
这算什么？
楚楚感觉到了那些视线，滚烫，能把人烧穿。
她的脸发烫，捏着秦墨肩膀的手指顿了一下。
可胃里的充实感，还有嘴里的满足感，很快就压倒了那点羞耻。
尊严能吃吗？
不能。
面包可以。
她甚至敢说。
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吃完面包，她拿起水瓶，拧开，当着所有人的面，“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水流滋润着干裂的嘴唇和喉咙，舒服得让她想呻吟。
“继续。”
秦墨闭着眼，吐出两个字。
楚楚身体一颤，立刻放下水瓶，更用力地捏了起来。
也在这时，秦墨的脑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你与‘楚楚’发生轻度肢体接触，羁绊加深。】
【你获得‘楚楚’的服侍，权威得到确立。】
【触发百倍暴击增益！】
【你获得体质+10！】
【你获得物品：基础基因液*1。】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
肌肉更紧实了。
力量又涨了一截。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规则。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那些愤怒、嫉妒，或挣扎的脸。
他又从物资堆里拿出一个面包，抛给楚楚。
“这是预付明天的。”
面包稳稳落在楚楚怀里。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像是接住了金子，脸上是藏不住的狂喜。
“谢谢秦哥！谢谢秦哥！”
连称呼都变了。
这一幕，压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林若雪的阵营里，一个高挑的女生，动了。
她看了一眼林若雪，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眼神里全是歉意和决绝。
接着，她拨开人群，走向秦墨。
“张莉！你也要背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