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民国:张家二少,铁血东北王! > 第10章 拉拢张学佑不成,沙盘推演反被重炮洗地教做人,小日子心态崩了!

第10章 拉拢张学佑不成,沙盘推演反被重炮洗地教做人,小日子心态崩了!(1 / 2)

大和旅馆二楼的包厢内,西洋管弦乐的旋律透过留声机那硕大的黄铜喇叭缓缓流淌,将初春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张学佑推开厚重的橡木双开门,步伐从容地走了进去。温守善作为大帅府的承启处大管家,极其自然地在门外的外间会客室停下了脚步,与日方的几位随员和秘书周旋去了。这种高级别的会谈,温守善深知自己的身份,他是来替二少爷压阵、统筹外围庶务的,绝不是像个保镖一样寸步不离地杵在主子身后碍眼。

包厢的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法式红木长桌。日本驻奉天总领事吉田茂已经站起了身。这位在东北深耕多年的老牌外交官,脸上挂着一种极度自然、仿佛能融化坚冰的微笑。他并没有像那些少壮派军官一样板着脸,也没有刻意端出大日本帝国的架子。

“学佑君!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吉田茂主动迎上前半步,伸出双手,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热忱,“早年在柏林的时候,我就曾在欧洲的军政内参上读过关于你的分析文章。东四省这片广袤的土地,能交到你这样开明、博学,且拥有卓越国际视野的年轻人手里,不仅是大帅的福气,更是整个东北三千万百姓的福气啊。”

张学佑微微颔首,回以一个淡然的微笑。他拉开椅子坐下,直视着吉田茂的眼睛。

“吉田总领事谬赞了。什么卓越的国际视野,不过是外人给的虚名,当不得真。”张学佑端起面前刚沏好的静冈玉露,轻轻用茶盖撇去浮沫,语气不疾不徐,“至于这东四省嘛,奉天是我的家。自家的院子、自家的产业,总归是自己人打理起来,才更上心、更护着。不管开明还是保守,防盗门总是要修结实的,您说是这个道理吧?”

吉田茂眼角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他是个城府极深的政客,瞬间又被那无懈可击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学佑君果然是快人快语,极具令尊当年的风采。来,我们先入席,今天准备的是顶级的神户牛肉和金枪鱼,我们边吃边聊。”吉田茂笑着打了个圆场,招呼旁边几位面色阴沉的关东军参谋落座。

席间,吉田茂不断地将话题往国际局势上引,试图试探张学佑对当前内战的看法。

“学佑君,如今南方的国民革命军势头很猛,北伐的战火已经烧过了长江。而北边的苏俄,对中东铁路的控制欲也日益膨胀。”吉田茂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装作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大帅在北平首当其冲,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大日本帝国一直将东北视为生命线,我们是非常愿意在技术、资金甚至军事上,为奉军提供保护的。毕竟,防范赤化,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张学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清明:“防范赤化确实是头等大事,但奉军有三十万精锐,守得住山海关,自然也看得住中东路。至于保护……”他轻笑了一声,“满铁沿线现在的关东军驻军,已经超过了条约规定的数量了吧?吉田先生,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情分,但如果朋友带着枪住进我的客厅说要保护我,那我晚上可是连觉都睡不安稳的。”

这句话一出,坐在吉田茂身旁的一名关东军大佐重重地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将军的防备心太重了。”大佐盯着张学佑,眼神冷酷,“帝国军队驻扎,是为了保护侨民的合法权益。既然张将军提到了军事,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们军方的几位同僚,想跟柏林军校的第一名,进行一点小小的‘学术交流’。不知张将军敢不敢指教?”

吉田茂并没有阻拦,他顺水推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厢侧面的屏风被两名日军士兵“哗啦”一声拉开,露出了一间宽敞的内室。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且极其精细的沈阳及周边地区等高线地形沙盘。沙盘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日军和奉军的红蓝色小旗。

图穷匕见,杀机毕露。

张学佑神色不变,信步走到沙盘前,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看着那盘已经布好局的棋。

那名关东军大佐拿起长长的指挥棒,走到沙盘另一侧,眼神傲慢得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张将军,我们预设了一个兵棋推演的剧本。”大佐的中文有些生硬,但字字句句都透着杀气,“如果,奉天城内发生大规模暴乱,奉军失去控制能力,严重危及到大日本帝国满铁附属地内数万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为了履行保护侨民的职责,关东军将不得不采取紧急的战术介入。”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教鞭便在沙盘上快速划动,旁边几名参谋极其熟练地移动着红色的日军棋子。

“我们将从驻扎在辽阳、海城的守备大队迅速集结,利用南满铁路的绝对机动权,在四个小时内完成兵力投送。第一联队从南门切入市区,第二联队直接封锁大帅府和兵工厂,第三联队利用夜色突袭北大营,切断奉军主力的联系。同时,旅顺口的重炮大队将通过铁路前推至苏家屯一线,提供火力支援……”

大佐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奉天城在关东军的铁蹄下颤抖、奉军士兵缴械投降的画面。这哪里是什么“学术交流”,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武力恐吓,想用突袭方案,在沙盘上给这位刚上任的副巡阅使敲响一记丧钟。

吉田茂站在一旁,端着红酒杯,似笑非笑地观察着张学佑的表情,试图从这个年轻人脸上捕捉到一丝惊慌。

然而,张学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看着沙盘上那些耀武扬威的日本军旗,突然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推演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深深的嘲讽。

大佐的推演戛然而止,他皱起眉头,压抑着怒火问道:“张将军在笑什么?是觉得大日本皇军的战术有什么破绽吗?”

“破绽?”张学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锐利,直接剖开了关东军引以为傲的底牌,“大佐阁下,你这不叫有破绽,你这叫送死。你的战术思维,还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日俄战争时期,甚至还带着甲午海战的陈腐气!”

张学佑毫不客气地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根备用的指挥棒,随手在沙盘上的几条铁路线和集结地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脆响。

“靠固定的铁路线投送兵力?靠步兵的密集大队进行穿插突破?大佐阁下,在现代机动战和重火力覆盖的理论里,这种打法就是把自己的士兵排成队送进绞肉机!”

张学佑手中的指挥棒猛地指向日军自以为最稳固的补给节点——苏家屯火车站和皇姑屯道口。

“你们设想四小时内完成投送。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只要我提前在这里、这里,布置几门重型榴弹炮,提前标定这些咽喉要道的射击诸元。当你们引以为傲的联队还挤在没有装甲防护的闷罐车厢里,或者刚刚在站台集结完毕准备列队时,等待你们的,将是长达半个小时的铺天盖地的绝对火力覆盖!”

张学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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