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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浮空苏醒,梦回千年(1 / 2)

刘玥桐是被一阵耳鸣吵醒的。

不是那种尖锐刺耳的“吱——”,也不是低频嗡嗡像电冰箱老化的声音,而是很奇怪的,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放了一台老式收音机,信号不好,断断续续播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电台广告:“欢迎收听午夜情感热线,本期话题:你有没有偷偷喜欢过同桌?”

她想翻个身把头埋进枕头,结果发现——没枕头。

也没床。

她的后背贴着一块硬邦邦、凉飕飕的地,手肘撑下去的时候硌得生疼。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眼皮,确认自己确实睁着眼,可眼前一片白茫茫,像被人按着脸塞进了棉花堆。

“谁家装修刷大白刷到我脑子里来了?”她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出奇地清晰,连尾音那点沙哑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试着坐起来,动作有点慢,因为全身轻飘飘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骨头缝里都没重量。等她终于直起腰,环顾四周时,整个人愣住了。

她坐在一座岛上。

不,准确地说,是坐在一座**浮在半空的岛**上。

脚下是灰白色的石质地面,表面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小孩拿粉笔乱画的符,又像是某种看不懂的文字。这些纹路偶尔会泛起一点微弱的光,一闪即逝,像夜里萤火虫扑棱了一下翅膀。

岛不大,目测也就一个篮球场那么宽,边缘是断裂的崖口,往下看……没有下。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乳白色,缓缓流动,仿佛煮沸的牛奶在缓慢冷却。远处有几根断裂的石柱悬在空中,一根歪斜着,一根倒挂着,还有一根横着漂,像是被谁随手扔进汤里的筷子。

头顶也没有天。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层淡淡的、流动的光晕笼罩四野,像是阴天时城市上空那种灰蒙蒙的反光,但更柔和,也更诡异。

“这地方……”刘玥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没死吧?”

她掐了掐虎口,疼。

又摸了摸右臂,绷带不见了,伤口也不见了,皮肤完好无损,连条红印都没有。

“所以我是穿越了?还是进了哪个艺术家的沉浸式装置展?”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敲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片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掏出速写本——居然还在兜里——翻开最新一页,上面还画着那朵血莲,墨迹未干,纸面微微发烫。

“看来不是幻觉。”她合上本子,插回口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评一场不太走心的发布会现场,“顶多算个高级点的VR体验,建议主办方加点交互功能,比如让我点杯奶茶。”

她走到岛边,蹲下,伸手探向云海。

指尖刚触到那团雾,一股冰凉就顺着神经窜上来,不是冷,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存在感”,像是碰到了某种活物的呼吸。

她猛地缩回手。

“别告诉我这是识海。”她盯着自己的手指,“那玩意儿不是只有修真小说主角才有的吗?我又没开系统,也没抽中SSR,凭什么给我安排这种剧情?”

话音刚落,她体内忽然一紧。

像是有人在她脊椎里塞了根弹簧,猛地往上一顶。紧接着,胸口到太阳穴之间炸开一阵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足够让她跪倒在地,双手撑住地面,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头。

“操……”她咬牙,额角渗出细汗,“这破地方还带自动触发BOSS战的?提前说一声啊!”

她喘了几口气,等痛感退去,脑子里却多了点东西。

画面。

零碎的,模糊的,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闪过的雪花。

第一帧:一只手,沾满暗红色的血,紧紧攥着一支断裂的画笔。笔杆裂成两半,露出内里金丝缠绕的芯,像是某种古老法器。

第二帧:一座宫殿在燃烧,梁柱倒塌,火星四溅。一个背影站在废墟中央,披风被热浪掀起,像一只将要起飞的黑蝶。那人手里握着一把剑,剑尖垂地,滴着血。

第三帧:风声呼啸,夹杂着一句低语,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归……来……”

“……等……你……”

然后没了。

刘玥桐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

“谁在说话?”她问空气。

没人回答。

云海依旧缓缓流动,石柱静静悬浮,地上的符纹连闪都没闪一下。

她慢慢盘腿坐下,学着电视里打坐的人那样,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眼深呼吸。

“冷静,刘玥桐,你现在是个成年人,是个能靠画符唱跳爆红的顶流,不是看见鬼片预告片就尖叫的小姑娘。”她自言自语,“现在的情况是:你昏迷了,意识脱离肉体,进入了某种精神空间。可能是脑震荡后遗症,也可能是美术馆那幅画释放了致幻气体,再或者……你昨晚螺蛳粉吃多了,做了个离谱的梦。”

她睁开眼,看向远处那根倒悬的石柱。

“如果是梦,那也太细节了。”她说,“连脚底板踩石头的凉感都有,这梦境分辨率超标了啊。”

她站起身,走到那根横着漂浮的石柱前,伸手推了推。

纹丝不动。

她换了个方向,用力踹了一脚。

“咚!”

声音挺响,石柱晃了晃,冒出几粒灰尘,然后继续安静地飘着。

“还挺抗造。”她揉了揉脚趾,“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当秋千玩。”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刚才稳了些。

刚才那阵头痛已经完全消失了,但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尤其是那个背影,虽然看不清脸,但她莫名觉得……有点熟?

像在哪见过。

不是现实中的人,也不是梦里的角色,而是一种更深的、藏在骨头里的熟悉感,像是她曾经用这双眼睛看过这个世界,很久很久以前。

“我五岁就被玄天宗带走了。”她低声说,“之前的事全忘了。孤儿院的记忆都是碎片,穿灰布衣服,吃糊糊,墙上画炭条……”

她突然顿住。

那个染血的手握断笔的画面——和她五岁时用炭条涂鸦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她画的是猫狗,不是符咒。

“难不成……”她皱眉,“我上辈子是个画家?还是个死得很惨的那种?”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正常人谁会在梦里反复看到宫殿起火、别人拿剑站着、还有人临死前喊“归来”的?

除非她本人就是那个“归来”的对象。

“行吧。”她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如果这是我的识海,那说明我脑子还挺浪漫的,给自己整了个空中花园。可惜物业费没人交,年久失修,连个长椅都没有。”

她仰头看着那层流动的光晕,忽然抬手,对着空气画了个符。

是她最常用的“清尘符”,原本用来清理舞台烟雾,粉丝戏称“刘姐一出手,雾霾全抖擞”。

笔画刚成型,她就感觉体内的什么东西被扯动了一下。

不是灵力——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能量,像是沉睡的火山被戳了一棍子,闷闷地翻了个身。

符没画完,她太阳穴又是一阵抽痛,比刚才还狠,眼前瞬间发黑,耳朵里全是蜂鸣,这次播的歌变成了《忐忑》。

“停停停!”她赶紧甩手,把还没完成的符搅散,“我不画了!我认输!你爱咋咋地!”

痛感慢慢退去,她瘫坐在地上,喘着气,心想这地方真是半点不讲武德,连个新手保护期都没有。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

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

画展袭击,白衣男出现,剑光破界,影子爬墙,然后她昏倒,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

如果她是普通人,早就该吓得尖叫打滚了。

可她不是。

她是刘玥桐,娱乐圈毒舌女王,被狗仔围堵时能用丙烯颜料泼出“禁止偷拍”四个大字的女人。她在跨年晚会直播中断网三分钟,面不改色地说“技术组在为观众制造悬念”,硬是把事故演成了行为艺术。

她怕的从来不是怪事。

她怕的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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