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热。”周芷若声音轻柔。
林风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他知道了。
焚心散的药味从他毛孔里散发出来了，周芷若离他太近，吸进去了。
这药最邪乎的地方就在这里——不只能通过口服，药气也能让人中招。
“你离我远点！”林风声音提高了。
周芷若被他这么一吼，身子抖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了。可她没走开，反倒又往前挪了一点，整个人贴上去了。
“我……我没法控制……”她哭着说，“你身上挺香的……”
黄蓉被吵醒了，回过头一看，脸色都变绿了。
“周芷若，你在干什么？”
周芷若没理她，双手抱住林风的胳膊，脸贴上去蹭了蹭。她眼神迷迷糊糊的，理智快没了。
黄蓉冲过来，想把她拉开。周芷若突然力气大得吓人，死死抱着林风不撒手。
“杨康，你他妈倒是推开她啊！”黄蓉急了。
林风苦笑：“我推开她？我手都不听使唤了。”
药力在他体内和体外同时发作。他抱着周芷若，就像抱着一个火炉。两个人的温度叠加在一起，烧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周芷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抱我……”
林风最后一点理智也断了。
他低下头，吻住周芷若的嘴唇。
小姑娘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她的吻生涩得厉害，牙齿磕到林风嘴唇，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黄蓉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抱在一起，眼眶红了。
她没走。
她蹲下来，一把拽住林风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周芷若那里掰过来。
“你看着我。”黄蓉声音发颤，“你到底是谁？”
林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不是杨康。”
黄蓉眼泪掉下来。
她凑上去，咬住林风的嘴唇。
铁枪庙里，火堆最后一点光灭了。
黑暗中只有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还有少女压抑的啜泣。
不知过了多久。
林风清醒过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两个人。
左边黄蓉，右边周芷若。两个人都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那胳膊被压得发麻，一动都不敢去动。
洞口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林风猛地就抬起了头。
月光之下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看不清脸，就只看见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杨康，你还挺厉害。”那个人说话带着笑，“两个，你能应付得过来吗？”
林风认出了这个声音。
就是之前来过的那个人。
“你到底是谁？”
穿白衣的人没回应，转身就走掉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扔下一句话。
“明天在襄阳城，有热闹可以看。你欠我的，该偿还了。”
脚步声渐渐地远去了。
林风盯着洞口，手心全都是汗。
怀里头的两个女人动了动，周芷若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黄蓉睁开眼来，跟林风对视着，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来。
三个人就这么躺着，谁都不敢先动一动。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