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他吼道。
“把袖子里的东西交出来。”韩小羽盯着他的左臂，“不止一页。”
韩青山一僵，随即暴起，抬肘猛撞韩小羽肩窝。韩小羽侧身避过，顺势扣住他手腕一拧，韩青山吃痛闷哼，却仍不松手。挣扎间，韩青山反手推倒旁边整排药架，数个陶罐砸地碎裂，粉末四溅。一股辛辣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李业艳在门口喊了一声：“小心烟雾！”
韩小羽屏息后退，同时一脚踢出，将韩青山逼至墙角。韩青山靠着墙壁喘气，衣襟扯开，脸上沾了灰，眼神却依旧凶狠。
“你赢不了我。”他咬牙道，“你这种废物，靠歪门邪道爬上来，早晚被人踩下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修行！”
“你要是真懂修行。”韩小羽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就不会半夜偷翻药册。”
韩青山嘴角抽动，忽然伸手入怀，掏出一块玉牌往地上一掷。玉牌碎裂，发出一声脆响，地面隐隐震了一下。
机关被触动。
整个炼丹区的木铃再次响起，比先前更加急促。
韩小羽眉头一皱，立刻意识到——这不是警报，是干扰。
他看向韩青山，后者正趁机往门外窜。
李业艳横身拦截，却被韩青山一掌推开。她踉跄几步，扶住门框才站稳。
韩小羽追出两步，在炼丹室门前截住韩青山。两人再度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道门槛，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吧？”韩小羽忽然问。
韩青山没答，只是死死瞪着他。
“排水渠的泥印，西墙根的刮痕，还有前天夜里熄灭的灯笼。”韩小羽声音平稳，“你试过好几次了，对不对？”
韩青山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我不信你能成事。我要亲眼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所有人对你低头！”
“那你看到了。”韩小羽看着他，“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没输！”韩青山吼道，“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安生！这丹术是邪路，我一定会毁了它！”
话音未落，他猛地弯腰，抓起地上一块碎陶片，指向韩小羽咽喉。
韩小羽不动。
李业艳喝道：“放下！”
夜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纸屑和药粉。烛火剧烈晃动，在墙上投下两个对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