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笔，一个黑发少年的轮廓浮现在纸上。
宇智波诚。
佐井看着画像，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但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站着三个人。
旗木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
木叶上忍中的精锐。
“三代大人，这么急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任务吗？”卡卡西懒洋洋地问道，手里还拿着一本《亲热天堂》。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
他将三份文件推到三人面前。
卡卡西翻开文件，露在外面的右眼微微眯起。
宇智波诚。
十五岁。忍者学校应届生。
查克拉量评测：D级。
体术：E级。
忍术理论：A级。
三天前补考中，使用多重影分身（三十体）与协同凤仙火之术。
查克拉控制力评级：S。
综合实力评估：上忍候补。
“上忍候补？”迈特凯的粗眉毛挑得老高，“一个忍者学校还没毕业的小鬼？！”
“这还是保守评估。”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雾，“如果他的查克拉量不是评测中的D级，而是同样隐藏了实力——”
他没有说完。
但三人都明白了。
查克拉量D级的情况下，靠纯粹的查克拉控制力就能使出三十体多重影分身。
如果他的查克拉量是A级甚至更高……
那他的真实实力，可能已经超过了大部分上忍。
“这怎么可能？”夕日红皱起眉头，“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种程度的查克拉控制力？就算是天生的——”
“不是天生的。”
卡卡西合上文件。
他的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多重影分身是二代火影开发的禁术，记载在封印之书中。整个木叶有权限翻阅封印之书的人，不超过十个。”
“你是说他偷学了禁术？”迈特凯问道。
“不。”卡卡西摇摇头，“我是说，他背后有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是说……自来也大人？”夕日红试探性地问道。
自来也。三忍之一。四代火影的师父。也是封印之书上有权限的人之一。
“自来也大人三年前就离开村子了。”猿飞日斩摇摇头，“而且以他的性格，如果收了弟子，不会藏着掖着。”
“那是谁？”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你的写轮眼，现在是什么状态？”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
“三勾玉。”
“能维持多长时间？”
“全力战斗的话……十分钟左右。再长就会影响查克拉供给。”
猿飞日斩点点头。
“我要你以临时指导老师的身份，接触宇智波诚。”
卡卡西露在外面的右眼微微睁大。
“您怀疑他——”
“我怀疑很多事情。但没有一件能确定。”猿飞日斩站起身，走到窗边，“一个宇智波家的孤儿，突然拥有了超越上忍的实力。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申请提前毕业，不是挑战强者证明自己，而是——接触日向宁次、宇智波佐助、春野樱。”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像是在挑选什么。或者……在培养什么。”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
作为带土的队友，作为那个将写轮眼托付给他的宇智波族人的朋友，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感情比任何人都复杂。
灭族之夜，他没能阻止。
佐助的孤独，他没能缓解。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宇智波诚。
“我明白了。”卡卡西把《亲热天堂》收进忍具包，“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猿飞日斩转过身，“明天忍者学校会有一场模拟对抗演习。你和凯、红一起担任考官。到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卡卡西的写轮眼上。
“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