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有你这话就行,今天这事,保证给你处理得让你满意!”
话音落下,易中海立刻扭过头,看向贾东旭和傻柱,语气不容置疑:“东旭,柱子,许大茂已经退了一步,愿意私下解决,你们俩也别端着,先给许大茂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就先翻篇。”
易中海的声音刚落,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傻柱倒是第一个跳出来,满脸不服气地不干了。
“凭什么啊?我们凭什么跟他道歉?他许大茂当众占秦姐便宜,耍流氓,我们出手制止,难道还有错了?”
“是啊师傅,这许大茂想占我媳妇便宜,我们才动手打他的,难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们何错之有?”贾东旭也立刻起身,跟着帮腔,把脏水往许大茂身上泼。
一听这话,易中海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话头,故作惊讶地看向许大茂,沉声质问:“哦?还有这回事?许大茂,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我呸!他们纯属放屁,血口喷人!”许大茂瞬间急了,伸手指着贾东旭和傻柱两个行凶者,扯着嗓子大喊,“你俩哪只眼睛看见我占秦淮茹便宜了,凭空污蔑人!”
“你没占她便宜,没事在她身边腻腻歪歪、挤来挤去干什么?没事凑那么近,安的什么心!”贾东旭攥紧拳头,理直气壮地反问,一副护妻心切的模样。
“谁挤了?我什么时候挤了?我就是路过跟她随口说两句话,从头到尾,我碰都没碰她一下,你自己问问你媳妇,我到底有没有碰到她!”
许大茂急得面红耳赤,心里又气又冤,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敢反咬一口,给自己安个耍流氓的罪名。
说实话,他心里确实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思,想着上前跟秦淮茹撩骚几句,可他压根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更没碰到对方一根手指头,反倒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拳头,吃了大亏。
要是真被这两人坐实了耍流氓的罪名,那今天这事儿,到底谁赔谁、谁对谁错,可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以易中海偏袒贾东旭的性子,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直接把他送进局子里,这种亏,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你们说说,还有这事儿?大家伙当时都在场,有人看到了吗?”
现场的邻居们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没看到啊,我们听到动静跑出来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躺在地上打滚了,压根没看到之前的事。”
“不过这事倒也很有可能,咱们院里,哪个男的不爱往贾家媳妇跟前凑啊,谁让人家长得标致呢。”
“那可不,秦淮茹模样周正,性子又软,难免有人动心思。”
邻居们的话酸溜溜的,言语间却都默认了这事的可能性,一时间,所有吃瓜群众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到了秦淮茹的脸上,眼神里带着打量和戏谑。
此时的秦淮茹,还不是未来那个为了一口吃的,跟人暧昧拉扯、被人占便宜也面不改色的秦寡妇。
她年纪尚轻,脸皮极薄,骤然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再被全院人这般意味深长的视线盯着,瞬间又气又羞,整张脸涨得通红,红得都快赛过猴屁股了。
要说这许大茂也是心思狡黠,他这么当众问话,就算他真的不小心蹭到了秦淮茹,以秦淮茹的性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吗?
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承认,她的脸还要不要了?往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日子还过不过了?
要是别的小事,她或许还能撒个小谎,帮自己的丈夫贾东旭圆过去。
可这种关乎名声、清白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敢乱说。
“没有……”秦淮茹紧紧垂着脑袋,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尖都泛白了,声如蚊蝇般,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听到秦淮茹的证词,许大茂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可贾东旭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里满是责备和怒火,要不是当着全院人的面,他非要冲上去,好好修理一顿这个“不听话”的媳妇。
在他看来,不管许大茂有没有碰到,秦淮茹都应该顺着他的话说有,这样一来,他不仅不用承担打人的责任,反而还能反过来讹许大茂一笔,占尽便宜。
而一旁的贾张氏,想法和儿子贾东旭一模一样,就在贾东旭瞪秦淮茹的同时,她悄悄凑到秦淮茹身边,伸出手,使劲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那力道又狠又重,疼得秦淮茹瞬间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忍着疼,死死咬着唇,没有改口。
她心里很清楚,今天自己说实话,顶多回家被贾东旭骂几句、被婆婆贾张氏打几下,过上一阵,这事也就慢慢淡了。
可一旦自己说谎,顺着丈夫和婆婆的意思,承认许大茂占自己便宜,就算今天帮贾东旭躲过了责任,事后贾东旭和贾张氏心里,肯定会落下疙瘩。
到时候,不管自己再怎么解释,当时是为了顾全大局才说谎,都无济于事,这事永远都没完。
往后的日子里,婆婆贾张氏肯定会天天把这事拿出来说事,各种污言秽语都会往她身上泼。
“一天天的洗个衣服、做个事,都能跟别的男人蹭在一起,不知廉耻!”
“不要脸的骚蹄子,被人蹭着心里还美着呢是吧!”
……
就算她想回嘴解释,贾张氏也会有更多的话堵回来:
“你说没有就没有?那天你自己都当众承认了,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再说了,有人蹭你,你不会跑?不会喊?偏偏站在那让人蹭,我看你就是心里乐意!”
“他怎么不去蹭别人?偏偏就蹭你?谁知道你平时有没有背地里给人家犯骚!”
……
一想到这些没完没了的指责和谩骂,秦淮茹就浑身发寒,她死死忍住眼底的泪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能改口。
“就算没碰到,那也是没来得及下手,要不然你没事凑人家那么近干什么?怎么,你当秦姐跟院里老太太似的耳背,听不清话,需要凑那么近说?”
傻柱依旧不依不饶,还想替贾东旭辩解,一旁看热闹的聋老太,本来乐呵呵地瞧着好戏,听到这话,当即无声地给傻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腹诽:你才耳背呢!
“傻柱,就显得你能是吧?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许大茂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动手他打不过傻柱,可嘴上功夫,他从来没怕过谁,当即开口,句句带刺,故意挑拨离间。
“我倒是觉得奇怪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凑秦淮茹近了点,贾东旭是她丈夫,动手打我还说得过去,我认了。”
“可你傻柱跟着凑什么热闹?伸手帮忙打人,你着的哪门子急?”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秦淮茹的什么人,用得着你这么出头?这么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