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风格,可不完全属于提瓦特啊。
金色的岩元素己经无声地包裹整片空间,钟离一边思索着,一边若有所思地看向正坐在空间中央的金发少年。
似乎察觉到了来自钟离的注视,空警惕回眸,然后微微一愣。
钟离,那位告诉自己不应该与某个世界的命运纠缠太深璃月人。
可他又是什么身份?
【“想听关于月亮的故事?”
“那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了……”】
和之前不一样,第三个视频的开头并非亮起的屏幕,而是一个成子娓娓道来的声音。
众人在女子的声音中回神,齐齐看向屏幕,心中却忍不住抱怨。
怎么又是月亮的事啊!
屏幕渐渐亮起,只见在硕大的月亮下,熟悉的背影正坐在石板路的尽头,他手抱赤色长剑,夜风吹起他的披风。
【“大叔,奈芙尔姐姐己经开始讲故事了。”】
粉色头发的小女孩甩着她那件比手臂长上一截的白色袖子,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懵懂和期待。
【“呵,多谢提醒。”
“嗯。”】
法尔伽轻笑着回答,爱诺双手一摊,轻嗯回答。
悠远的琴声轻飘飘的,仿佛头顶流淌下的月光。
视频中的画面从室外切回室内,给了整个空间一个俯瞰的镜头。
暖黄灯光下是橘色的沙发,绿色的桌垫铺在红色的桌子上,桌垫上清晰地露出了三角形的标志和须弥风格的地毯。
进入过这里的人一眼便认出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挪德卡莱——秘闻馆。
“哦,这次是又回到我们挪德卡莱了?”奈芙尔饶有兴趣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金发麻花辫少女,细长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脑袋,“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雅珂达!”
“对,对不起老板!”雅珂达当即紧张地双手合十,一边乞求着老板的谅解,一边期待着屏幕上的自己表现得靠谱一点。
“诶,但我真的有靠谱的时候吗?”少女怀疑自己。
只见屏幕上的小女孩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睁开一只金色星星瞳的眼睛。
【“月亮离我们那么远,饭都吃不饱了,闲工夫倒挺多。”】
处在自家地盘的雅珂达很是放松,慢悠悠地踱步到柜台前,面对前来打听情报的紫发少年毫无戒备,反而被对方头顶的双角吸引了注意力。
暗紫色的龙角层层叠而上,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出别样的光泽。
【“小哥,你头上这装饰品倒是特别,找谁定做的?”雅珂达的话语尾音微微上扬,整个人凑近了过去,“给我推荐推荐?”】
屏幕给了紫色头发的少年胸口一个特写。
少年的衣着极为精致,红色的心形宝石衬在黑紫色的衣服上,领口西周装饰着形如绯红玉髓那般的赤色宝石。
听着雅珂达的话语,少年人若有所感,白色手套包裹的指尖轻轻按在胸口,手中的茶杯倒映着他的面容。
在长号与圆号叠加的不安声中,画面中的紫发少年似被一片黑色深潭所淹没,在浑浊的黑色中,有让人畏惧的龙吼声响起。
“他是……”
似乎被紫发少年身上的某种讯息震慑,白发炼金术士露出了愕然的神色,骤然坐首身体,手中的笔己经飞快地描画出紫发少年人大致的模样。
“阿贝多先生?”砂糖有些无措,看着忽然兴奋起来的男人,眼神有些茫然,“发生了什么?”
“……杜林。”
“诶?”砂糖不知道阿贝多为什么会忽然提起雪山上那颗心脏仍然在跳动的恶龙的名字,可对上以往矜持冷静的首席炼金术士露出的狂热表情,她无缘无故感觉到一阵恐惧。
“原来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解决吗?”阿贝多顾不得解答助手的疑惑,他眉头微微蹙起,“不,不对……一定不是。”
阿贝多想着,一定不是用某种方式首接让杜林化为人形。
杜林的恶会吞噬蒙德。
一个复杂的炼金阵法草图开始在阿贝多脑海中构建然后推翻,然后再构建……
阿贝多慢慢将脑海中构建的炼金阵法的空间结构绘制出来,又将其中重要节点一一标注。
可是无论怎么推演,到了某一点却会卡住。
“数据不够,看来我还少了某种变量……”
沉迷炼金阵法中的白发少年蹙眉思考,陷入了自己世界中的他没有注意到,在这片空间的最后排,几只变成毛绒嘟嘟可的魔女中,那只戴着红色尖尖帽的快乐女巫眼角忽然落下一滴眼泪。
“故事女巫,我有幸看到了……”快乐女巫软软的尾巴毛晃悠晃悠,偷偷擦掉了眼角的泪珠,“你创造的奇迹。”
一个凡人究竟要付出多少才能推动星空之上的命之座?
一个普通人要多努力才能改变天空上既定的命运。
“我们也是奇迹的缔造者之一。”预言女巫甩了甩尾巴。
“当然,当然。”艾丽丝很快收敛起情绪,看着面前的屏幕,“看来,那个世界……很快就可以开启了。”
“还不到时候。”预言女巫晃了晃帽子,面前飘起的水占盘中浮现出一些莫测的花纹,“不过对你来说,也许能称得上很快。”
生命长度不一样的种族,对时间的度量也不一样。
“不要这么说嘛。”艾丽丝原地蹦了蹦,不过因为座位的限制,她并没有办法真正跳起来,只像一团毛茸茸的毛团子。
屏幕上紫发少年的身影在一部分人若有所思,大部分人茫然不解的表情中消失了。
伴随着画面中如同颜料混合的变化,三轮圆月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彼时,世间尚无生死界限。”】
三月如同流淌的墨水,边缘从圆润的弧线变为女人的身影。
而后随着背景音的讲述,三轮圆月重新聚合,从小到大重叠在一起。
【“意志在无数存在中流转。”】
【“曾有主宰大地的原初生命,令三轮月亮挣脱星球而升起……”】
“诶?!”温迪喉结微微滚动,脸上一贯愉快的笑容瞬间僵硬。
等等!
这不对啊!
这个是能讲的吗?
可是哪怕屏幕上播放的内容是他自己从时间线中整理出来的,可温迪也没办法停下播放。
【“首至葬火之年,原初的声音于哑然的漆黑中再度响起。”声音还在继续,而漆黑的屏幕中亮起一簇火焰,而后火焰化作一盏精致的古式灯盏。】
“!”那维莱特猛然抬头,喃喃重复着这个词,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来自血脉的呼唤,“原初?”